在波斯贵族谄媚的安排之下,亚历山大放弃传统的骑乘战马,以一个英勇的战士身份进入城池的惯例,而是改为乘坐由一头由黄金和宝石装饰的巨大的印度象所拖拽的黄金战车。
他耀眼的金发之上是一顶熠熠生辉的王冠,用亚美尼亚和埃及的宝石进行装饰,白色的胸甲被披挂的金银丝线的绶带和斗篷所掩盖。
近卫骑兵团的精英骑士们围绕着战车向前行进,他们高度警戒,将手紧握剑柄或是紧扣着弓弦,以便提防着突如其来的潜在暗杀者。
与他们截然相反的是皇帝亚历山大,尽管阿拉巴亚斯之子阿明塔斯和萨松之子苏格拉追击大流士的消息仍然全无,但他仍然满面微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恰到好处的、时不时地举起巴比伦人为他连夜赶制好的权杖。
此刻,上帝之荣耀汇聚其一身,他仿佛一个无比神奇的指挥家,每次挥动权杖,那权杖顶端的红宝石都会辉映一下太阳的光辉,引来群众一阵阵不管是不是情愿的欢呼声。
大约三百名奴隶赤裸着上身抬着数十个巨大的铜质香炉,里面燃烧的世界顶级的香料,青烟袅袅可见。
大约一百名衣着极为暴漏的美貌女子跟随在这些“雄性野兽”的后面。她们穿的几乎算不得是什么衣裳,仅仅是用五彩细长的布条予以点缀,从前面看去,她们个个神情倨傲,沉甸甸东西,伴随着她们步态,夸张地颤动、抖动或是摇动着--因为这是个体差异所决定的。
而从后面看去,则更有诱惑力,那细细的腰肢扭动得厉害,带动的两叶肥软之物赫然裸露在外,只是中间有一条纤弱的布条,深深隐秘地夹在“高山的峡谷”之间。
“我擦!”瓦西里口中念叨着:“这群骚娘们儿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了!一个勇敢无畏的哥萨克骑兵要么死在战场之上,要么死在伏特加的酒桶里,我看都他妈不如死在这些娘们儿屁股的夹缝里”。
托勒密暗自感到一种粗鄙却可笑之感,不由自主地将余光瞥向蜜雪儿,正好看见她对瓦西里投射出鄙夷的一瞥。
这显然是一个经验教训。
即使你是个程度最高级的好色之徒,也要起码在青睐的女人跟前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文明姿态。太过粗鲁必备视为变态之人,当然对那些妓娼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