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飞自嘲一笑:“我无门无派,闲人一个,何谈羡慕?如果可以的话,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倒是羡慕你,家中有权有势,吃喝不愁,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那些名门大派顶着。”
两人相谈甚欢,仿似遇到知己,嬉笑一阵,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枫溪巷上,走到街头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朱海阳便停下了脚步。
只见他走到一个破旧的门前,“咚咚”敲了几下,过了几分钟,那门“吱”的一响,一个瘦弱肮脏,衣衫不整的秀才打开门,当见到朱海阳,秀才出奇地恭敬:“朱公子,听说您患了重病,那可真是担心死在下了……可您前几日不是才…才来过了吗,我……”
“放心,今日我不是来收你租的。”朱海阳打断他的话,然后朝李皓飞作出邀请的手势:“李道长您先请。”
李皓飞也不客气,径直走进门,门内有个小院,杂草丛生,然后便见到一间小屋,陈旧破烂,当踏入屋中的一瞬间,他眉毛便一拧,好重的妖气!
可奈何他修为有限,虽然察觉到了妖怪就在附近,但具体位置并不能确认。
随即四处张望,只见这屋中的摆设如同屋子外观一样,除了破以外便是烂,除了一点必备的因脏而变黑的家具外,便是一大堆杂乱的书堆在角落,找不到一丝值钱的东西。
二人跟在李皓飞身后很快进来,朱文昊此时便如地主家的儿子般蛮横,瞧了眼桌上的书与燃着的油灯,不屑道:“你小子还不死心啊?是准备在我这住一辈子吗?”
王秀才脸上顿现尴尬之色,不敢答话,却又疑惑:“不知朱公子和这位道长深夜光临寒舍,有什么事吗?”
“光临寒舍这句话该本公子说才对,你插什么嘴?”朱海阳顿时表示不满,随即道:“今日不为其他,我怀疑这附近有妖怪害人,所以专程请了李道长前来捉妖,顺便来找你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妖怪!?”王秀才一听脸色白了大半,随后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颤抖着道:“除了吃饭与入厕外,我就终日待在屋中苦读,没发现什么异常,外边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没发现异常?呵呵…”李皓飞突然一声冷笑,“天一北落剑”悚然出鞘,剑指着王秀才道:“还要装蒜?今日老子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孽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