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什么情况!
李皓飞深呼吸一口气,着实被这场景吓了一跳,旋即脸上有些尴尬,突闯到人家家里,还被主人家逮个正着,最为重要的是,人家正在办丧事!此时没被打死都算好的了。
他抹了把额头汗水道:“呃,这位夫人你好,你有何伤心之事不妨直说,我能帮的定然义不容辞。”
妇人用手帕一边擦泪一边道:“请道长随我到堂屋喝杯清茶,容我细细道来。”
李皓飞点了点头,跟着妇人拐了好几个弯才到堂屋内,屋中的家具皆是上好的红木,名画古器四处陈列,从刚才走过的路来看,这大院怎么说也得有五百平方米,可以看出这妇人家里十分有钱。
两人相邻而作,中间的木桌上泡着两杯好茶,妇人振作了一番才道:“我叫林玉,夫君是府上的老爷,我儿子叫做朱海阳,事情发生在五日以前,阳儿去枫溪巷刚收完租,回来途中却不知怎的一下子昏倒在地,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别无他法,寻遍了方圆四百里所有的明医,用尽各种方法,可那群庸医最后却都摇头叹气,纷纷断言说,阳儿的脉搏是在跳,但很微弱,恐是患上了什么绝世罕见的奇病。每当我听到这个答复,心中便如有一根尖针在狠狠的刺……”
“这几日老爷在外忙碌,尚还不知道阳儿患病的消息,但等他过几日回来,阳儿怕是已经不行了,那时老爷不知道该有多么伤心,所以请道长一定要救救阳儿!”
听完林玉的话,李皓飞当即便道:“我又不是郎中,如何能救?”
林玉两眼死盯着他,道:“我在猜测,阳儿怕是惹到了什么脏东西,中了邪才会这样。”
听闻有邪祟之物作祟,他顿时握紧手中的剑,神采飞扬。在他那个年代的男孩儿,小时候谁没有过降妖除魔,仗剑走天涯的梦想,恰好自己现在也算是习得一身武功,似乎又来了个供自己除魔的机会。
“夫人莫急,这样吧,让我先瞧瞧令子的情况再说。”
林玉点头,带着李皓飞来到一间卧室,只见屋内干净整洁,掀开一层白色床帐,一名浓眉大眼的青年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的确像是要驾鹤西去的样子。
他摸了摸朱海阳的脉搏,眉头微皱,发现他的脉搏的确很微弱,但看不出什么倪端来,想了想道:“既然朱公子未死,为何现在就开始为他办理丧事了?”
林玉愁眉苦脸道:“自然是为了替阳儿挡灾,摆出一场丧事,让下人们大哭一场,使阎王爷误以为阳儿已经死了,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被勾魂,说不定阳儿便能躲过此劫了。”
还有这种操作?怎么和我理解的不一样呢?李皓飞没有说话,继续查看着,当拿起朱海阳手掌的那一瞬间,他心中猛然颤动,从朱海阳身上感受到一股邪魅的气息——妖气!与狐小青这小狐妖相处多日,他对这气息早就如吃饭一般熟悉,自然认得,只是这妖气似乎不如狐小青所散发的强。
见他神情严肃,目露惊讶,林玉忍不住问道:“道长可看出什么了?”
李皓飞没有回答,用神识在朱海阳的身上感受着,似乎在寻找什么,见得此状,林玉脸上微喜,不敢再叨扰。
一刻钟后,李皓飞吩咐道:“把他衣服脱了。”
好不容易见得个有希望治好自己儿子的主,林玉哪敢怠慢,连忙让丫鬟从屋中退去,叫来几个家丁,三五两下将朱海阳上半身的衣服拖个一干二净。
他随即让家丁将朱海阳翻个面,趴在床上,只见朱海阳白净的后背之上,一个显眼的粉色印记,只有田螺般大小,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他扭头对林玉道:“这是胎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