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暂一楞,李皓飞便知道,刚才的一切肯定是这小妞干的,登时一边捂着二弟,一边指着狐小青道:“你干嘛!难道想在这青天白日之下用那采阳补阴的邪术,告诉你,我是绝不会屈服的!”
见他如被踩了尾巴般激动,狐小青收起笑容,一脸无辜的反驳道:“这么凶干嘛,见你怎么也叫不醒,就只好掐你啦,人家又没用力。”
还没用力?
李皓飞只觉自己的二弟已奄奄一息,当听见这番话,自然更为火大,道:“我说,就算你再怎么想叫醒我,也不能掐老子二弟呀,它长得这么好看,哪里惹你了?”
“二弟?”狐小青微微疑惑,忽然面色红如熟透的番茄,“啊”的一声尖啸,似是想起了什么,惊怒道:“你…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
“我有一副好看的皮囊,白天已经不能展现他的美了,晚上凭什么还要穿衣服……”李皓飞怒着个脸,余火未消道,本想再说上几句,狐小青却已将手中的灰袍扔在了他的脸上,旋即便转身快步向门外,待走到门槛时却忽然停住,隐带哭腔道:“老头在院里等你。”接着却是掩住面颊,脚尖离地,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他愣了楞,这吃亏的是我吧?她生什么气?可怜了老子这黄花大闺男之身。
窗外阳光明媚,微风徐徐,蝉鸣之声不绝于耳,李皓飞挖了一阵鼻孔,便不再去想刚才之事,随即起身换好长袍,试着围着木板床走了几圈,却觉这长袍不仅长杂,而且笨重,虽有些不习惯,但总不能以后穿着西装去山下的集市吧,搞不好,被百姓们当做妖怪绑起来烧死也不一定。
待简单的以清水抹面后,李皓飞便悠哉悠哉的来到院中,驻足一瞧,便见到院中央躺在椅子上的陈逸风,正翘着二郎腿,一手持着本古书细看,一手持着把残破蒲扇摇晃,搞笑的是,那名叫小卢的巨蛙也趴在陈逸风的肩头乘凉。
妈的,老子这么悲催,这老头倒是会享受。见得这样的场面,强烈的引起了李皓飞的不适,在心里嘀咕了一阵,便迅速走到老头身旁,笑嘻嘻道:“老大,您老今日不去为世人指点迷津啊?”
陈逸风眼不离书道:“要不是为了你,老夫早就下山度化世人了,对了,我方才让狐丫头来叫你,可她怎么哭着从你那儿跑出来了。”
李皓飞一边眼珠乱窜一边道:“哦,您老说这个啊,刚才她非要让我讲个鬼故事给她听,我又不敢不从,就只好讲呗,可我这刚一讲完,她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就是刚才您看到的那幅模样。”
“你小子少来唬我,妖怪会怕鬼?不过那丫头甚少吃亏,你能把她弄哭,确实有几分本事。”陈逸风忍不住一笑,接着又道:“狐丫头两年之后便要离去,到时你也随她一起下山吧,两年的时间让你有加入凌离山的资格,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既然已经穿越而来,想要回去,也不是一两天的事,这一点他很清楚,两年的时间倒不算太久。紧接着,他便如一个听课的学生般盘坐一侧,听着陈逸风说教。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陈逸风忽然睁开眼,声音变得有些严肃:“待你寻得另一块玉佩了,你要做什么?”
说到后句,陈逸风直接扭过头盯着李皓飞,眼中带着一股阴厉之色,散发丝丝威严,令人不敢直视。他却是一声轻笑道:“老大您那是什么眼神,快收起来,盯得小子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待会儿若是被吓死了,那您还不给哭得天昏地暗,伤身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