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总已抓耳挠腮的等在她宿舍外面: “小李,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她知道他来的目的。 李想视若无睹,准备开门进宿舍。 “胡总是喝多了,求你原谅他。” 李想“砰”的一声关了门,独自在房间里疗伤。 “你大人有大量,饶了他吧。” 曾总贴着门继续说着。 “胡总确实太过分了,他喝了酒就乱性,他为人其实挺好的。” “你这一告,他的家庭,他的事业就毁了呀!” “要不这样,你去撤案,我们私了吧,付你一笔赔偿费。” 李想躺在床上,手捂着脸颊,可怜巴巴的流着泪。 哼,他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