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也不抬的蔑视行为让她捏紧了拐杖,皮笑肉不笑,“开门见山,换解药。”
木锦歪歪头,终于看向她,那眼神带着王之蔑视,“你说换就换?”
“木锦,没有解药喜鹊必死无疑。”
“总归是一对俩,我是个商人,如果今日站在木锦位子上的人是你,你会如何?想换解药可以,等我心情好了再说,或者你可以拿出更好的交换条件。”
商人最擅长的就是坐地起价,她笑的灿烂。
咚的一声,木锦有些担忧的看着地面,“这是做什么?我木香袭人的地板可脆弱的紧,经不起许夫人这一敲,万一碎了许夫人要是掉下去,再摔出个好歹来,那可真就是木锦的过错了。”
“你!木锦,你不要以为你是慕袭,就真的拿你没有法子。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然后就是啪的一声,木锦用力的摔了手中顶好的紫玉杯,眼神中幽幽火光,面沉如冰。
“我做的太绝?你可仔细回想,哪一次不是你许家欺人在先?婚宴那日我本想息事宁人自行离去,是你许家人百般折辱我生母,我若不反击,枉为人子。”
“若不是有南袭夭,若我木锦真的只是木府任庶母庶妹欺辱的嫡女,那一日过后,这世间再不会有木锦和木修二人!又有谁会为我姐弟二人鸣冤不平。”
许太面色铁青。
她笑,“你觉着我过分,不过是因为你斗不过我,我在下风的时候你可曾觉着我过分?我曾在天香阁说过,这件事过了,要么互不招惹,等我撒完气各自安好。你们要是纠缠不休,我木锦,也照样奉陪到底!既然你许家几次三番触我底线,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爱我所爱者我恒爱之,欺我所爱者,没能力便算我木锦无能,可我有能力,自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话说的猖狂,却是事实。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为木锦是个懒人,着实懒得去勾心斗角。
她能成为慕袭公子,能让那么多家木香袭人生意红火,让那么多手底下人在她不在的情况下听话,并不是单靠手艺和新颖的玩意儿。
其实也怪不得柳颜雨他们轻敌,昨天晚上她把千机毒放在沉香木里,用内力催发,千机毒化成烟雾在沉香木的清香掩护下挥发,不知不觉的进入他们体内。
木锦也中毒了,而且比他们还深,但她是药人。
现在这个时候比的就是心态,谁急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