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猛地吻住他,他紧闭着嘴。
“我是个太监。”
“我爱你。”又吻,磕的他肉疼。
“别”磕了!
“我爱你。”又磕终于张开嘴任她作为。
这次他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抬手捏住她的肩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当初自己就是被这样死皮赖脸的硬强的。
得亏她不是个男的,不然不知有多少良家女子要被祸害!
木锦低下身,但只是趴在他心口捂着嘴,“我嘴疼,好像破皮了。”
他失笑,本就没怎么生气,若是木锦看到喜鹊受伤无作为,他才会觉得奇怪。上药的时候他特意按了按伤口,她疼的身子一颤,每回受伤他上药的时候都会这样,让她记住疼。
立马坐直身子,一脸诚恳,“错了,下次不会让自己受伤了。”
太医赶来的时候木锦已经躺床上歇下,妖孽去找皇帝复命。
夜晚,木锦选了一套浅蓝色素装用膳,她猜皇帝今晚一定会来。因为套路就是这样的,“珠儿,看来我们还是缘分未尽。”
“阿绛说的是啊,我命不该绝。不过阿绛放心,就算是我死了,也还是会从黄泉路爬上来,拉上你。”
“木锦,你好大的胆子!”银箸摔在桌子上,她挑眉望他,笑的欢快,明眸凝望。南宫绛无奈轻笑,木锦猛地扯着他转了一个圈,单手压他手腕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按着他脖颈。
他扭曲身子躺在桌子上,望着她。
似笑非笑,邪气横生,“怎么?阿绛难道不想与珠儿上穷碧落下黄泉?绛珠草本是一体,你是阿绛,我是珠儿,珠儿以为你给这个名字,就是给同生共死的权利,现在看来不过是珠儿想多了。”
像,真的是太像了,简直如出一辙。百转千回的心思闪过,抚着她脖颈他笑得温柔,“如果是你,我当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