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冷声问缩在地上的李妈妈:“侯爷付了你多少钱?”
李妈妈支支吾吾地说道:“二百…金。”
王瑾吓了一跳:“霍!侯爷好大手笔。”
萧雅正:“……”
王瑾清了清嗓子,得意地说道:“不过,我这次来不是来嫖的,也没带银子。”
萧雅正没做声,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奉皇上口谕,韩修辱骂王贵妃和朝廷重臣,虽死难辞其咎,特命其家人也就是韩薇露好生安抚本官,向本官赔罪。至于如何安抚,如何赔罪,就不用本官再说了吧?嘿嘿,韩姑娘,请去洗刷赶紧,王某随后就到。嘿嘿。”
寻花问柳不花钱,可把他得意坏了。
萧雅正站在那里面沉如水,眼看着两个下人就要把韩薇露带下去,一只手不自觉地就按在了剑柄上。
韩薇露一双朦胧泪眼死死盯着萧雅正。她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救她。为了她抗旨,他敢吗?另外,她还想自问一句,凭她,值得吗?
萧雅正突然出声:“王瑾,你要干什么?”
王瑾摊摊手:“这不是很明显吗?”
萧雅正:“本侯不相信皇上是这个意思。皇上就算想要折辱韩家,也不会让你来呀,你是他的外宠,他怎么会给自己戴绿帽子呢?”
王瑾陡然被捅破了自己上位的秘辛,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十分的热闹。
“你…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是想谋反!”
王瑾口不择言,却说得青杏和白华倏然出了一身冷汗。让他说对了,他们就是要做这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
萧雅正也不理他,走上去一把将呆若木鸡的“张飞”小姐拉到了自己旁边。他个子本来就高,又是天潢贵胄,平时光风霁月的倒还好,此时板起面孔格外令人生畏。
王瑾出身烟花巷,原是这里的龟奴,此时回来这里,颇有些衣锦还乡的意思,又仗着天子隆宠飞扬跋扈多年,此时被萧雅正驳了面子,更加急于扳回一城。
他在宫里得知了一件旧事,知道萧雅正得罪过皇上,就算他和淮阴侯起了冲突闹到御前,皇上也不会责罚自己。他有恃无恐地一抬手,从楼下呼啦啦跑上来十几个体格强壮的家仆、家将。他这种人恶事做多了,仇家结多了,为免不测,平时身边保镖都要带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