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意外,谁让他撞上了我,偏巧我不知他的身份,不懂烈炎宗竟能令西南修士不计代价生死的宽容他。”徐青渊讽刺道。
修士本是逆天而行,只要遵循本身道法,无可为无不可为,如是一味的忍让,如何能坚守本心,更别提修为增进以证大道了。
“好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希望你待会赴死之时,你也能如此的伶牙俐齿。”路腮胡子修士威胁道。
“阁下如此的自信?就凭你们,还不足以让我求饶。”徐青渊浑然不在意他们人多势众,也不理会络腮胡子的威胁。
“云天,快过来!”青年修士喊道。
青年修士看到,景云天身居人后,神情憔悴沉默不言,脸上依稀留有伤口结痂的血迹,身体虚弱,整个一副他从没见过的落魄样子。他心疼之余,更燃起满腔的愤怒。
我们烈炎宗的首座长老的弟子,怎能容得无名之辈的凌辱?这不仅是羞辱景云天,也是在打烈炎宗的脸面,如今西南诸多修士看着,如果不能取得这人的性命,明日烈炎宗便沦为西南诸派的笑柄,不复威严。
而景云天这边,从一出现便是一言不发,现在停了青年修士的话,他仍站在原地未动,只是稍微侧目“灵意师兄,他给我下了奇毒,只有你们打败了他,拿到解药我才能离开。”仍是一副虚弱的语气。
“什么!你竟如此卑鄙。”那名叫灵意的修士道。
“我也是无奈啊,谁让他如此不乖觉,都成了阶下囚了,还整日想着逃跑与反杀我,我这不不放心吗,诸位都理解吧。”徐青渊像是在讲什么道理一般,耐心温和道。
这简直成心气人,明明一副歪理,还要请得众人理解,莫非你施虐还有理了。
“徐青渊,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劝你立即交出解药,我等可让你死得痛快些,不然就提出你的魂魄日日用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灵意修士咬牙切齿的样子。他似是已经想好怎么凌虐徐青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