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我只以为你任性胡闹些,没想到你行事如此狠绝,竟丝毫不顾同门之谊。”温岳深沉严肃道。
“你看她现今的名声,配做我们的同门吗?恐怕谁知道了都会嘲笑一番,当初外门大比时,只有她的资质是最差的,我竟不明白师父怎么会选了她做徒弟。”元黎听了那些流言,心情差到底,开始翻老底。
“住口!师父如何行事也是你能指摘的?”温岳呵斥。
心知出言有误,元黎当即沉默,未做反驳。
“元黎,你肆意妄为,陷同门于险境,责令你去望月涯闭关半年,好好悔过。“温岳行使大师兄的权利,降下责罚。
“师兄,要责罚我?为了她。”元黎似是不敢相信。
“不,是为了师父,他花费这么多年心血,不能教出如此不知轻重的徒弟,我身为师兄理应行管教之责。”温岳否定她的话,又解释道。
在云清阁,构陷同门是重罪,元黎染上这样的事,一旦传了出去,不但会受到宗门长老的严惩,更是会因担着这样的名声而被诸位长老不喜,影响了在宗门中的前程。
温岳责罚她,一是起惩戒之意,二是将她关起来,抹去流言,等这件事风头过了,也就平安了。
“师兄责罚,我自会担着,但此事我做了并不后悔。”元黎看着他的眼睛道。
她心中委屈,双眼泛起泪花,却不肯承认悔意。
“你好自为之吧。”温越叹了一声,即转身离开。
数日后,元黎听到了温岳去往房山的消息,心下黯然。
房山位于西南大陆最靠沿海岸线的群山之中,它被其他山峰拥簇着,也是海拔最高最神秘的山峰。因为山势险峻,森林幽深又多有高阶妖兽盘踞,故而少有修士进入。
没想到几个月前,山壁崩塌陷落,漏出藏在其中的上古禁制,引得修士前来勘察,一时间房山遗迹现世的消息传遍了西南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