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您有什么办法能帮我脱罪?”他心中报了期望。
“没有,你在战台上露出破绽,长老们看得清楚,此事再无回转的可能。可你毕竟是我唯一的弟子,我会为你找一条出路,也是生路。你今夜就离开云清阁,我都处理好了,一路不会有人阻拦。“录晨讲明方法。
“真就到了这一步,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不甘心,也不愿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门派。
“即便我能帮你减轻部分刑罚,你在云清阁的前途也毁了,而且等你从邢训堂出来,修为早已追不上同龄人了,落于人后的滋味你该体会过。现在的形势不比以前,自岳小蜂逃走,他们宛家死盯着灵绝蜂,就等着一个机会置我于死地,你若留下难保不受殃及。”录晨帮他分析。
“师父,那您留在这里会有危险吗?“他首先关心录晨的安危。
“无妨,我毕竟是结丹修士,除非太上长老有令,不然不会有人敢处罚我。”顿了顿又说“孩子走吧,云清阁的一切已经与你无关了。缘分已尽,莫再强求。”录晨似是有过一声叹息。
修真界最重师徒情分。看着跟随几十年他的弟子,这个手下沾染无数人命的魔头脸上竟闪过类似慈爱的神情。可也只是一闪而过,转眼恢复到冷酷阴沉。
“好,我走。”江不渝沉重点头,接着又说“可师父,您一定不能放过岳小蜂,如今的局面全是她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让她尝到代价。”他言语中难掩恨意。
“放心,待这事风头过去,为师自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录晨同样气愤,咬牙说道。
夜色如墨又掺杂着蒙蒙雾气,在重重亭台楼阁间,一束黑影不断的快速穿梭移动,渐渐向派外的方向行去,直至他离开,身影消失在无边的黑夜里。
第二天,朝阳初升,阳光明媚。
小蜂从修炼状态中退出,伸了伸腰背,将衣容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时,房间的禁制被人触动了。
自己马上要去参加下一场比试,这个时候有谁会来?她揣着疑惑行至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