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事,秦皓轩既然算在了她的头上,那云以宁也就不难“洗白”。
云以宁一听,哪里还敢多话,自然是忙不迭地应下。
现在的她在顾兰薇面前,才真正是连半点公主的架子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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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废物!”厉南琛一脚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踹了开去,厉声道:“为什么她还是忘不掉那个名字,为什么!”
“厉少,再给我点时间,一年,不,半年!”男人在地上苦苦求饶。
“够了!我等不了了!”厉南琛暴戾地说道。
既然她忘不掉秦皓轩,那就让这个名字,成为她心里,永远的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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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与已经记不得自己究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待了多久。
她的每一天,都过得昏昏沉沉,一半清醒,一半痴傻。
每天早晨,厉南琛都会端着一碗药过来,强行逼她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