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语言间,夜已至深,四境依是语笑喧阗,听完战神的丰功伟绩,则虞抿了口茶,面含笑意起身回屋……
辰时过半,锣鼓齐鸣,皇城正门斜角偌大地界,一座高起四方擂台,边围以红布作饰。正侧另有高起台面,判官坐立于上秉持公正,两侧阶式坐位达官显贵观客满席,以皇家护卫军为界,平民百姓不得近台,只可远观,打擂者除外,皇家子弟坐于城楼上方观望。
判官上前宣布规则,“初级,时限五日,上台者,连胜十人便可晋级;二级,晋级者抽签对战,三局两胜制,胜者留,重复此法,缩至十人为止。”“只有通过前两级者才有机会进行骑射围猎及殿试,不过只要进前十,无论最后驸马是谁,剩余九人皆会留任。”一声锣响,对战开始。各路英雄争先恐后,欲较高低,摔打滚爬,不到一刻钟,第一个十连胜者已出,城楼上无一人认真观战,各怀心思。
太子讥道:“这种人都能十连胜,真是可笑!”
穆璟容笑道:“此人招式虽毫无章法,不具美感,不过出敌制胜又岂在乎这些。”
“四弟此言差矣,这比武比的就是招式,若随意甩甩胳膊便取了胜,怕也难登大雅之堂。”
“招式不过都是晃影罢了,结果才最重要,不是吗?”
太子冷笑,“四弟,这结果虽重要,但其中过程若能令人赏心悦目,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穆璟容笑道:“招式不过是为了完成所需结果的过程,但若视过程本身为荣的话,可就本末倒置了。”
太子笑道:“四弟,你这话里有话啊。”
“怎会,不过就事言说罢了,城下芸众皆是微末之士,自然难入太子殿下慧眼,但若此些良人能守公正斥邪恶、躬行仁义,也比那些自以为是、数黄弄黑之人更为让人钦服。”
“微末之士,受教有限,少有见解,若真有恶行当道,恐他们也只会苟安避祸、欲求自保,四弟又何必夸大其词、无中生有。”
穆璟容笑道:“正因受教有限,秉持初心,才不会得以类聚,才免于合污,也才能不惧恶势、锄奸扬善。”
“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