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可真厉害!”
“不过,三哥这戎马半生,还有一个颇有意思的‘三擒燕子’。”
“三擒燕子?”
“‘燕子’指的就是北燕的大王子燕瀚,这第一擒就是在我方才说的这一战中。这一战,三哥其实只是想让他们退兵,可这燕瀚好面子,死活不退,所以便有了第一擒。燕瀚被放回后,心中愤恨难平,便又领三十万人马进攻我大穆,他讥讽三哥只会阴谋算计,靠偷袭才擒住了他。果然,他可真是不作孽不可活,这次三哥如他所愿,直接正面杀进万人重围,捉他而归。”
十一皇子捧腹大笑,不能自理,“那第三擒呢?”
“这第三擒啊,更是让人笑不可抑。燕瀚率了五十万兵马,听说他还拉了一车子的兵书,什么阴谋阳谋尽然使出,可这也是最为忍俊不住之处,那么多五花八门的计策,也没见他用出什么高招。”“额,不对不对,他生了一条妙计,让三哥不费一兵一卒便擒住了他。”
十一皇子一脸茫然。
穆璟和弯腰捧腹,“这送到嘴边的鸭子岂有不吃之理!有句话叫尽信书则不如无书,燕瀚将兵书中的内容照搬照抄,以自己做诱饵,布置陷阱,还嚷嚷着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果然是好计策!结果就是有来无回。”
十一皇子道:“为什么不把燕瀚留作人质,省得北燕三番两次地攻伐我们。”
“如今百废俱兴,可多亏了‘三擒燕子’,这每一次,三哥都用‘燕子’与北燕王交换了大量钱粮马匹以充足国库,所以我们穆国才能蒸蒸日上。”“不过十一说的很有道理,若是现在抓住了燕瀚自然会留作人质,可当时国库亏空,倒不如用他来填补这个漏洞,况且放他归去无伤大雅,他还不是一次次的被三哥逮住。”
十一皇子点点头,“也是。”
穆璟和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象,一拍脑袋,“十一,我们这是走到哪儿了?”十一皇子一愣,张望四周,没有一个皇兄。一个说得入了迷,一个听得陶了醉,他俩随两婢女走了很久,竟丝毫不知跟错了人。
穆璟和拉住婢女,“你们可知皇上在哪儿?众位皇子又在哪儿?”
婢女回礼,“回珒王殿下,皇上和众位皇子在公主府的正厅。”
“这公主府可真够大的,初来乍到不识路,你们给我们带个路吧。”
“是。”
此时,公主府正厅内,皇帝高坐于正位,似有不悦,本是公主成年之日,却被太子搅扰,心乏烦闷。皇帝疑声,“璟垚,你方才说什么?让朕处理一起凶杀案!纷扰乱事,张弛有法,按照律法,交给京兆府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