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机眼睛余光一瞥,抑扬顿挫,“杀人?犯法?你们谁看到了?哪只眼睛看到的?你们骂人的话,出口成章,个个可堪比翘楚!如今却连基本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可笑的是,这捕风捉影、鹦鹉学舌的能力倒是水到渠成、蒸蒸日上且颇有登峰造极之势!”
“杀人犯法的事肯定与你们这些人脱不了干系!”一妇人声起,众妇人同和,“对!不错!”
“这件事究竟与我们有没有关系,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你们如此这般吹胡子瞪眼,这么急切地把罪名安在我们头上,究竟是何居心?莫非这件事是你们所为?你们只是急于撇开关系想要嫁祸于我们!”
“胡说!你们胡说!你们纯粹是在污蔑我们,我们要到京兆府告你们诽谤之罪。”妇人咬牙切齿。
牵机眼神犀利,“很好,我们也正要去京兆府告你们血口喷人!兴风作浪!扰乱世风秩序等罪!”
“你,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我们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反倒是你们!自作孽不可活!还给自己积些口德吧!自己一身毛还反说别人是怪物!”
“你们才是毛!你们全身都是毛……”妇人们理屈词穷,便一个一个悻悻地离开了。
牵机朝妇人们离去的方向“哼”了一声,然后快速跑到则虞身边,抽出袖笼里的纸张,快速瞧了瞧,“则虞,我好像记漏掉了一句什么‘骂人骂出优越感’的语句了。”
则虞笑道:“没事儿,效果已经达到了。不愧是我们的‘狐狸精’,方才那一览众山小的气势实在让人佩服!”
“你写了这么多话,我独独将最后一句记得真切,‘自己一身毛还反说别人是怪物’!这句最适合骂人!其它的都是拐着弯弯,云云绕绕的不痛快!”
扶桑笑道:“我说虞姑娘为何不拦着你,任由你胡来,原来都是她安排好的。不过,这才是虞姑娘的风格!”
则虞道:“早上回来后,我思来想去,确实不能坐以待毙,否则这生意还如何做!对付这些人就应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我们不能像那些人一样如同一盘散沙,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要扯到何年何月!所以这重任就落在了我们‘狐狸精’的身上,让她一人舌战千军万马!。”
扶桑笑道:“你就不担心她会跟那些人掐架?”
“所以我让她把我写的东西提前记下,否则以她的性子,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战。”
牵机道:“你们这是过河拆桥啊!不厚道!”姑娘们一阵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