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他们诋毁的可是你和你的‘暗香浮动’!”
则虞戏谑道:“诋毁就诋毁吧,毕竟嘴巴长在他们身上,我管不了也管不着,何苦自寻烦恼。”
则虞说的那些话她都懂,道理她也明白,只是她做不到如则虞一般气定神闲。牵机扁了扁唇,“反正是你的‘暗香浮动’,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则虞挑了挑眉,语气轻松,“方才,在大堂上……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狐狸精’果然不是虚有其名!那玉树临风的金大人都被你说得……”则虞话还没说完便被牵机打断了。
“走走走,快走,赶紧回去,以免扶桑她们担心。”牵机加快了步伐。
则虞朝牵机的背影追了去,“走就走嘛,你等等我!”
西街“宜香阁”,前去窥探消息的钱二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姑娘们齐上前问发生了何事。钱二喝了口茶,调理好气息,“就是‘暗香浮动’之前的那个头牌红芍,她死了,尸体今天早上才被发现。”
“怎么死的?”有人问。
“听说是溺水身亡。”
“是‘暗香浮动’害的吗?”又一人问。
钱二提了提调子,窃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只是街上的那些人都在骂‘暗香浮动’,这回可有好戏看喽!”姑娘们也都在幸灾乐祸。
钱二跑到老鸨面前,坏笑道:“张妈妈,这事儿不管和‘暗香浮动’有没有关系,也都够她们受的!您都不知道,外面那些人骂得甭提有多难听了!”张妈妈有些出神,并未听得他的言语。
钱二瞧了瞧神思惘然的张妈妈,挥了挥手,“张妈妈?张妈妈?”
恍惚间,张妈妈似回了神,便将他们散了去,留得自己一个人思量些事情。张妈妈名为张来凤,年近四十,虽风韵犹存,但一身风俗之气终究掩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