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虞手拈扇柄轻点鼻尖,勾起朱唇,“差爷,我就是老鸨,是这里管事的。”
客人们开始议论纷纷,即使是“暗香浮动”的常客也不曾见过则虞,不过这多出来的老鸨倒也不俗。
穆璟和惊呆了,“暗香浮动”的老鸨竟然是个姑娘!
衙差虽然也有些诧异,“既然你是管事的,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们这是何意?究竟配不配合官府行动?”
“配合!怎么会不配合!差爷们做的都是为民除害的辛苦活,旨在保护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我们又怎能不识抬举扰您公办!”
这话颇衬衙差们的心,差头有些得意,端着声,“姑娘说得对呀,我们办差辛苦,若是在搜查时手不慎失手摔坏了些东西,姑娘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则虞把弄折扇,“不介意!只是……”则虞明媚一笑,侧首慢慢凑近差头耳边……差头脸上阴晴不定,最终面上倒也艳阳。
“兄弟们,搜查的时候注意不要手抖,身为衙役不可行粗鲁之事,若要损坏了姑娘们的东西,拿你门是问!”则虞合上折扇一挥,姑娘们便退了后,衙差便进了去。
则虞走到牵机面前,牵起她的手低头看了看,眉头微蹙。原是方才牵机被推倒之时,手划到了门槛,门槛上的木屑插进了手掌。
扶桑问道:“虞姑娘方才跟那人说了什么?”
则虞拈了丝绢轻轻替牵机拭去血渍,“没什么,下半身思考的人总不会断了自己的退路,在做不成客与客上客之间,他们自然会选择后者。”则虞抬头,“那群披着官服的土匪,他们总要图些好处的,要先给一巴掌再给些甜头。可究竟是不是好处,他们又怎会知道!”
牵机吃痛,“我的虞大姑娘,你轻些,疼。”
则虞笑吟吟,“呦,咱们的‘狐狸精’还会喊疼啊,你可是不知天地、不知冷暖!怎知疼!”牵机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则虞停下手中的动作,唇角一勾,“不过,疼就对了。可要记住,君子报仇,来日方长!牵机啊,我们要细水长流!”则虞俏皮地眨了眨眼。
牵机会意而笑,“则虞呀则虞,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你!”
不消一会儿,衙差便离开了,姑娘们也散了去,一切都回归到正常状态,则虞上楼回房。穆闻越和穆璟和这才注意到身侧之人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