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攸小声清了声嗓子,丁氏立马止住了哭声,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昨天你可见过朴知明?”
“男女有别,奴家从未见过他,都是找的丫鬟跟他搭话,昨日确实是让蜡梅去见他的。他说杨家一直没动静,他再想想办法便出去了。”
“……”蔡攸扣着桌子思忖着问,“何时的事。”
“大概申时的时候,之后他便一直没有回来。”丁氏复而又哭起来,“奴家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征哥一直闹着那盏走马灯,我才想让自家表兄想想办法,至于他做了什么,奴家实在不知啊!”
这么大的事,还有礼部侍郎借机责难杨定国这事,若说就一个朴知明就能办到,蔡攸信她才是怪事。
他现在恨不得让人塞了她的嘴就拿出去发卖了,算丁氏命好,还生了个儿子,若不是看在征哥的面子上……
蔡攸了解事情经过后起身就走,眼睛都不瞥一眼丁氏。出院子后,给了内知一个眼神,内知就让人把丁氏的院子封起来了。
出了丁氏院子,蔡攸直奔书房,与心腹开始商量起此事。
蔡攸觉得,此事像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依丁氏之言,昨日之事并非她授意。而今日行事官告诉他,据朴知明在牢里交待,昨日他最后的意识便是进了土市子街的小巷找人,之后便没有印象了。
他看了笔录,被抢了钱袋的人说朴知明是蒙着脸的,而打更人只是与朴知明擦肩而过。
要么朴知明是撒谎,要么就是有人假扮的朴知明。
夜深人静,瞧人脸都瞧不清,打更人怎么能断定此人就是朴知明,还有那报官的,是个喝醉了酒、意识不清的人。
他思虑再三,觉得是有人下黑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只是蔡家树大招风,再加上父亲即将起复,有对家狗急跳墙也说不定。
他抬起头,止住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只说了一句:“现在,谁能给我一个尽快平息此事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