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桢听完,快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唉,小娘子你要去哪?不去喂鱼了吗?”道士又不好抓住杨桢,只好快步跟在杨桢身旁,焦急地问。
杨桢对着他,狡黠一笑,道:“去见你们张真人。”
“唉,这,这……”杨桢懒理他,加快速度往前走,只见那道士在后面嘟囔道,“这不好吧。”
杨桢喘着气,停在张虚白院子前,问道:“就是这里吗?”
“是的。不过小娘子见我师父做什么?”
“感觉和之前院子没什么区别嘛。”杨桢自语道,而后仰着脑袋,理直气壮地道,“你师父把我舅舅拐跑这么多年,难道不能来找他算账吗?”
说完,杨桢笑嘻嘻地跨门进去。
“小娘子请容我进去通禀一声!”
道士追杨桢而入,在后边嚷道。
杨桢大胆不理道士说先去通禀,直接跟他道士身后走进屋中。
她愿以为会看到一个犹如终南山上白发苍苍、道骨仙风的出世真人,可是面前的,更像是一个宿醉未醒的糟老头,这会正盘着腿坐在榻上。
头顶一顶星冠子,松松垮垮地勉强束住未梳整齐的斑白头发,但身材高大,无神的眼睛中带着宿醉的肿胀,还好那双剑眉和续起的美须髯让他看起来倒是不算太差劲。
他的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些迷茫,疑惑地打量了会杨桢,视线转向姚尚师弟,声音中都带着些酒气:“徒儿,这位小友是谁?为何在此?”
道士对他行礼,正要搭话,杨桢脆生生地问一句话打断了他。
“你是张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