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桢姐很乖。”
姚氏又问杨桢道:“一进彩棚就缠着你大表兄跑来跑去,怎么不和梓哥他们一起逛呢?”
杨桢用食指搓搓鼻子,道:“他们太吵了,我都没法好好看灯,而且大表兄会讲故事。”
不少的花灯上画的都是民间和神仙故事,杨桢这个说法倒也合适。
姚老太太,也没太在意,只笑着对姚平仁道:“那你带桢姐四处就在彩棚里四处看看吧。”
姚平仁听了,便带着杨桢边赏灯边往另一处走去。没有人注意道,他们去的方向,正是平日里学子们聚集作答的小布棚。
小布棚三面用乌布围成,里面摆着几张拼接起来的长桌,长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
这会布棚里没人,只在角落里置着一张用布盖住的桌子,桌子后面是一张破旧的摇椅,有个人正躺在其中,身上盖着半旧的被子,一旁炉火烧得正旺。
姚平仁领着杨桢走到桌子前,礼貌地问道:“先生有礼,学生要作答一题。”
那人听了,慢吞吞地起身,仿佛这样可以减少热量流失似的。
是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黝黑老头,他的手缩进袖子里,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不知从哪变一张纸,跟书签一般大小,道:“十文钱。”
“十文钱?”杨桢惊讶,拉拉姚平仁衣袖道,“这答题还要给钱?”
姚平修默认地笑了笑,掏出五文钱后,又领着杨桢到一旁的书桌旁,拿起一支笔,问道:“桢姐要回答什么?”
杨桢一字一句道:“孙行者。”
“《孙子兵法》的‘孙’,衣食住行的‘行’,之乎者也的‘者’。”
姚平仁听完,先拉过一张在书桌上的白纸写字,杨桢因为太矮只得歪歪扭扭地踮起脚看,看到姚平仁在一笔一划地写着字,顿时心情愉悦起来。
姚平仁把笔搁在笔架上后,才抱起杨桢让她看白纸上三个工工整整的楷体字。
孫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