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噘着嘴巴埋怨说:“娘,我认识那小娘子,她就是那个初一在相国寺闹得人仰马翻,还把那相士打得鼻青脸肿的张家娘子。我看她是在针对道士的,今日还想找舅父的麻烦,还说是什么乔娘娘的吩咐,待会该不会又来把舅父打一顿吧!”
姚鸿初二回家后,虽未得见姚氏,但老妻睡前也跟他说过初一杨家在相国寺的事,这几日在外应酬也有耳闻。
他听着杨桢的话之后,心中疑惑,觉得此次相遇好像有些太巧了,便转头问姚氏道:“这个张家娘子果真是与你舅家发生争执的那个娘子?”
姚氏初一未去相国寺,自是不知,此刻也很诧异:“初一我未出门,倒是没见过那张家娘子,只是回来时听阿姑说起过。今儿桢姐有遇到,若是桢姐没认错,难道真是初一那个小娘子?”
“是的,是的!”姚平修一直和哥哥坐在一旁听着,这会终于有他发言的机会了,“那个娘子刚刚还和桢姐道歉了,我都听到了。”
姚鸿思忖片刻,对着姚尚说:“桢姐说的有理,若两次都寻道士麻烦的都是这个娘子,未免也太巧了。总觉得有些不大踏实,你还是早一步离开,等会若郡主真的召见,你避不了只怕叫你师父难做。”
姚尚听着姚鸿的话,连连点头,觉得很有道理,商议之下决定让姚尚先行离开。
姚家众人虽是不舍,但因为姚尚悬着心,倒也催促着观中的小道士带姚尚悄悄从侧门离开。
姚尚匆匆离去,留下的人们气氛显得有些低沉。
姚老太太很郁闷,她还未能让姚尚答应下次回家,而且恐怕因为今日之事,姚尚大概会很长一段时间待在太一宫里不出门吧。
“善娘,今日之事我觉得若能暂时不让杨家知晓是最好的。”姚鸿开口提醒姚氏。
“这是为何?”姚氏不解。
“你看尚郎他师父如今可是直面天子的人物,今日还是无故之人都能引出如此波折,杨家二郎正在谋职,若是尚郎身份此时被知晓,或是会替你或者尚郎惹出不必要的事端来。”
姚氏一听,立马颔首答应。今日只柳娘与春儿相随,只要交待好,杨家自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