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若鸣自己看不到,也不知道到底伤得有多重,只觉得整个背上火辣辣的,柔软的纯棉衣服稍一摩擦,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凤若鸣没什么好的医治办法,只能悄悄地偷了些凤父喝的白酒,小心地淋在肩膀的伤痕上,再用手掌细细地将淤血揉开。
白酒一上,凤若鸣就疼得面容扭曲。本来还想忍一忍,但无奈实在是太疼了,凤若鸣只好死命地压低声音,“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
凤若鸣正揉得酸爽、叫得痛快,旁边突然传来扑哧一声清脆的笑声。
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站在门边,脸上满是促狭的笑容。
“蒋婷婷!”
这是凤若鸣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后来又一起在广城打工多年,所以一见到,便立刻认了出来。
蒋婷婷身穿白衬衣、扎着双马尾、背着双肩书包,青春稚嫩的小脸上全是温柔的书卷气,果然是亭亭玉立!
蒋婷婷笑着往里走,道:“怎么不继续唱了?我听这歌挺好听的。”
凤若鸣羞红了脸,连忙把衣服笼上:“你要是真喜欢,我以后天天唱给你听,保准叫你一听到这首歌就吐!”
“好狠心的人!我好心帮你,你居然想害我!”蒋婷婷惊叫了一番,坐到凤若鸣的身边,道:“你别动,我看看。”
蒋婷婷小心地拉开凤若鸣的衣服,只见后者的背上、肩膀上、手臂上全是青一道、紫一道的棍痕,整个皮肤都肿起来半指高。
“天啊,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到底是谁打的?你妈?你爸?你奶奶?还是……你弟?”
“是我奶奶。”
“那老太婆……”蒋婷婷啐了一口,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接过剩下的白酒替凤若鸣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