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小娘子倒是不复在三娘们面前的冷淡,满脸笑容,且眼角眉梢皆露出张扬的媚意。
“大姐姐说笑了,这老祖宗可不是只想着我一人呢,你和二姐姐的份儿也是一并送来的,所以怎么会只疼我一人呢?倒是大伯母,可是特意给你送来的一碗胭脂米,到底啊,大姐姐是大伯母的掌上明珠。”
那一旁并未插话的红色锦缎小娘子,这时听了暗恨,这玉娘是说她娘只疼爱自己女儿,却不关爱侄女吗?但这胭脂米乃是贡米,十分难得,就是她娘疼她,也才特意送来一碗,只是没想到这玉娘,会这么没眼色点了出来,言语之间还对她娘隐有指责。
顿时,这小娘子立马面色不好的朝赵玉娘,和那最开始说话的小娘子看去,毕竟是她先挑起的话题。
那头先的小娘子知道是自己的话,才引出的赵玉娘的一番话,又见那一旁坐着的小娘子面色变得不好,立马出声道:“玉娘,你怎么能那么说。这胭脂米可是贡米,也是大伯父身为阳州知州,才得了上头赏赐。这可是贡品,就算大伯母疼爱我等,便是我身为光禄寺署正的女儿,也是不敢消受的。”
那赵小娘子也就是赵玉娘,一听就晓得,这是在说她,一位父亲没有官职的人,哪能消受这胭脂米,这赵玉娘平时在府中颇受老太太的宠爱,这是被挤兑,怎能忍得住,立马就要出声反驳。
那红衣的小娘子一看,忙笑着道:“安娘,大家都是姐妹,哪能这样说啊!玉娘再怎么说,都是三叔的女儿,是我们父亲的侄女,老祖宗的孙女,我们都是赵家人,在外是一定要团结的。”
赵玉娘听了气急,这通话下来,既是暗里贬低了她,又找不出来错处,只能说是在为姐妹着想,还升到了赵家颜面的高度,提醒她不能做什么。
赵小娘子也就是赵玉娘,心中暗恨,这赵眉娘不愧是大伯母和大伯父培养出来的嫡长女,她们赵家最尊贵的长女,一通话下来,压的她丝毫不能反驳。
这次是她嘴贱,大意到去撩拨赵眉娘,忘了她们长房在府中的势力,要是刚刚她意指大伯母的话,传回府中,难免会被管家的大伯母记恨。这次,是她做错了。
这时那赵玉娘却发现,赵安娘在一旁偷笑。立马火从心起,那赵眉娘她不敢惹,但赵安娘只是一个庶子的女儿,也敢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