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没好意思再多打量,毕竟江沅能将自己的住所告诉她,她已经很感激了。
小白从背包里拿出来一沓照片,放在桌子上,说:“沅哥,就是这些。我挑的都是你最帅气的照片,放心签吧。”
江沅似笑非笑地“哼”了一下,接着伏在桌子上开始签名。
在此同时,小白也拿出那些信件,一一拆开,开始看了起来。
看到有趣的、动情的,她也会念给江沅听。
“沅哥,你看这个:江沅哥哥,您好,我妈妈特别喜欢您……原来,你还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呀!哈哈哈……”
“多嘴!”江沅笑着用笔打了下她的头。
两个人就这样看信,回信,气氛相当融洽,时间也过得特别快。
转眼间天都快黑了,信件也差不多消灭一大半。
“诶?这封信怎么没有姓名呀?只写了是从荣馨精神病院寄过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江沅的身子似乎抖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停了。
眼看着小白要撕开信封,江沅抢先夺了过来,说:“这个不用看了,给我吧。”
“哦。”小白十分不解,但看到江沅有些凝重的神色,也没敢多问。
两人就这么干坐着,气氛有些尴尬。
半晌,江沅开了口:“时候不早了,我看今天就到这吧,辛苦你把这些回信邮寄过去。”
“哦,好。”小白连忙起身,把这些信封再次装回背包里,准备带走。
江沅把她送到了门口,就在小白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什么嘛,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小白嘟囔着,同时对那个“荣馨精神病院”产生了疑惑:到底是什么人寄来的信件,竟然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屋内没有开灯。
江沅陷在沙发里,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他用双手缓缓将那个信封拆开,拿出里面的信纸。在月光的照耀下,信纸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江沅的手开始发抖,信纸在他手中被攥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