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不好了······”梅欣急急忙忙推开连珠凤的房间,进到里面焦急的对连珠凤说道。
“别着急梅欣,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连珠凤放下手中的书本,从椅子坐起来,看着一脸焦急的梅欣说道。
“小姐,还记得小时候经常和咱们一起玩的高泉吗。前几天我在街上碰到他,见到他很是落魄。听他说他爸抽大烟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折腾没了,为了抽大烟还向四爷借了好多钱。我刚刚经过大堂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四爷说要带人去他家抓人。小姐,四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要是高泉家真如高泉所说,借了四爷不少钱,那最后高泉一定会很惨的······”梅欣对连珠凤说道。
“大烟,咱们连东县里怎么会有这东西?我爹不是早就下令连家任何人都不得碰这东西吗,怎么还有人敢在这县城里贩卖大烟吗”连珠凤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连珠凤至今可是还记得,在她还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岁的样子,他爹就已经下令族里任何人都不得碰这会害死人的玩意(烟土)。
连珠凤还记得当时就在自家这个大院里,家族里面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那些帮助家族打理生意的各个掌柜们,全都被老爹叫到了这里。当时老爹连旗山就坐在院子里靠近厅堂的门口位置,其他人围成一圈,正中间躺着一个瘦骨嶙峋,没有一丝血色的伙计。连珠凤第一眼见到那个躺着的伙计时,感觉那根本就是一个死人,后来也确实证明了连珠凤的感觉是对的。
连珠凤还清晰的记得当时连旗山阴沉着脸,其他人也是一脸严肃,看上去就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送一样。
连珠凤还记得当她被人带到这个院子之后没多久,门口便传来一阵骚动。只见站在大门口位置的人很快让开一条路来,院子里的人也随即转向看向门外,连珠凤也不列外。
连珠凤只见自家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押着一个衣衫破乱、浑身是血,走路都走不稳的年轻人来到院子里。
很快,大门口的缺口被人重新堵上,院门也被人关上。
“老爷,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今后再也不碰那玩意了,老爷,老爷······”被押进院子的人一进来就走奔带跑的紧走几步,跪倒在连旗山跟前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