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生挑起他的下巴,笑的妩媚,“你的确有几分姿色,不过就是太老了。”
“……”
某人嘴角的笑容顿时一僵。
扳回一成,苏长生心情大好,推开他坐回长椅上,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正准备张嘴喝,就被白泽夺了去。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杯子!”
白泽没停,而是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后道:“睡都睡过了,现在不过是同一个茶杯,倒害起羞来了?”
“你瞎说什么?谁与你一同睡过?你不过是哄过我睡过几次,况且我那时还小,不算!”
白泽轻哦了一声,某位年幼时爱哭闹,非要自己哄着她才肯入睡。
时光流逝,一晃眼都过了两百多年,当年咿呀学语的小不点,早就长成了大姑娘,是不该拿她寻开心了。
想到这,他心里竟有些不快。
“别在这给我装可怜,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我这店小,留不住您这尊大佛。”
苏长生伸手赶人,白泽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想问什么便问吧。”
“问?我能有什么好问你的?”
“既然没有,那我便走了。”
“哎别!”苏长生开口阻拦,轻咳了一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有些好奇,闻人璟明明瞧见了狼妖,他如何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案的?”
白泽瞥了她一眼,“就你会抹去记忆,我不会?”
“你的意思?”
“自然是抹去了他的记忆,顺带着让他想起他该想起,该知晓的事情。”
苏长生点头,也是,孙成都已经认罪,那杀手是谁,怎么死的,又有谁会去深究?
嘶
她胸口突然一痛。
苏长生一边轻揉着胸口,一边问道:“老白,我这两次发病的时间相隔的太近了,是何缘故?”
“这两百年来你虽吸食的内丹是被我净化过的,但偶尔还是会有漏网之鱼,再加上你体内原本就有戾气,日积月累之中,时间自然会逐渐缩减。”
“那我以后要不停的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