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生从胭脂店出来后,直奔昨夜白绾绾指的那间客栈。
只是白绾绾还没见到,倒是撞上从酒楼出来的闻人璟。
苏长生见到他,下意识的想要转身,但转念一想,自己昨夜对他施了特制的忘尘散,他应当记不得才是。
思及此,苏长生又镇定自若的抬脚朝闻人璟走来。
“少卿大人,好巧啊,您这是来查案?”
闻人璟望着眼前的女子,与那日初见不同,褪去一身素白换上红衣,虽脂粉未施,却叫人有些移不开眼。
苏长生抿唇低笑:“大人,您怎么一直盯着民女看?莫不是,民女脸上有什么花?又或是大人觉得民女美,故而看的呆了?”
“休要胡说,大人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不等闻人璟开口,跟在他身后的安午就忿忿不平的开口反驳。
苏长生笑容一滞,眼角微带怒意,“我这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
闻人璟听见二人争吵,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安午,不得无礼。”
“大人,她……”
安午虽心有不甘,但瞧见闻人璟面露不悦,只能乖乖的闭上嘴巴。
苏长生揶揄道:“早就听闻大理寺官员脾气不好,如今民女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你!”
“苏姑娘抱歉,胞弟脾气是急躁了些,还请苏姑娘别见怪。”
眼瞧着又要吵起来,安肆急忙出声。
“哪里的话,我不过是一介民女,哪敢与官斗?否则也不会被莫名的带入大理寺不是?不过既然少卿大人公务繁忙,那民女也不打扰,先行告辞了。”
说罢,也不等三人再开口,苏长生就收敛起笑容,直径越过三人大步离去。
“大人,不能让她走!”
安午想要去追,却被安肆一把拽住,“别追了。”
“不行!大人,属下今日又去了一趟茶楼,虽然依旧没找到当日的那个证人,但属下可以肯定,白绾绾一定是她掳走的!”
“够了,安午!”闻人璟面露严肃,“大理寺是公正严明的地方,凡事皆需要讲究证据,若是你真的肯定是她,那便找出证据来!”
“是啊,你没听刚刚她说的话么?你即使自己不要面子,也不能丢大人和大理寺的面子!”
安肆也连声附和,安午顿时面红耳赤,“大人教训的是,属下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