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裳后，他便乘坐皇太孙玉辇往乾清宫而去。

“皇太孙驾到——”内侍高喝道。

朱凤泽步入乾清宫正殿，先是扫视了一番正殿情况，宫人内侍都差不多回避，只有当差的宫人在外头等候命令，皇帝的身边只剩下大太监方茴，其余闲杂人等都不见。

朱茂铖站在下方，他低着头，腰微弯。

朱凤泽阔步走上前，他的脸色微微苍白，准备行礼时，坐在上首的帝王说道：“凤泽免礼。”

“皇爷爷万福金安。”朱凤泽拱手道，拱手时触碰到伤口，他的眉拧了拧，露出疼痛之色。

“你这孩子，就是多礼。”皇帝的语气宠溺，他道：“半个时辰前，老九慌慌张张的跑来和朕说，他今日和你比武，不小心弄伤了你，是与不是？”

朱凤泽的伤口被宽袍大袖遮掩，而且这事儿他没声张，是以只有在场的众人和太医知道他的伤势。

朱凤泽低眉敛目，比武弄伤，九皇叔这理由不错，满分，他暗道。

“启禀皇爷爷，九皇叔说的便是事实。”朱凤泽答道，若有所思的目光投向背着他的朱茂铖，偏偏这时，朱茂铖斜回眸，两个人的眸光撞上，一时间两人都愣了片刻，朱凤泽率先移开了视线。

朱茂铖狭长的眸子里蕴含朱凤泽看不甚懂的情感，颇为复杂。

皇帝叹了一口气，斥道：“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