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聂甄才觉得脚下一软,猛地抓住贺远之稳住自己,贺远之反手扶她坐到车里,说:“我刚才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撞我父亲的那辆车有点眼熟。”聂甄声音有些哆嗦,说不大清,“顾庭深,顾庭深一定知道,我得去找他。”
她既然这么说,就不会如实告诉贺远之,贺远之看了看时间,不疑有他,直接打电话给顾庭深。
顾庭深来得很快,他看到聂甄握着热咖啡发呆,整个人充斥着某种无法言语的惊惧和惶恐,走到她面前问她:“好些了吗?”
乍一听到顾庭深的声音,聂甄彷如漂泊无依的灵魂终于有了依靠,她蓦地握住他的手,努力让自己沉着下来:“你上次说,成周就是当初跟踪过你我的人是吗?”
顾庭深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身后的贺远之朝他使了个眼色,虽不能明说,也能看出来一定发生了大事。
“是。”
她原心里还有着侥幸,却被顾庭深无情又笃定的一个是字彻底冲垮了,握着顾庭深的手颓然放下,她垂着头,一丝颓意若隐若现。贺远之简单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顾庭深立刻心领神会,绕到聂甄面前蹲下来仔细看着她,她眼眶红红的,一直撑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你哭什么?”
聂甄猛被他这么一问,心里更是觉得委屈,吸了吸鼻子,带着哽咽说:“我想不通有谁要杀我父亲。”
“你也不相信这是一场意外是吗?”
“这怎么会是一场意外?刹车被人动了手脚,从当时拍下的画面来看,肇事者就是冲着我爸爸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