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问一下，你们都是来看顾庭深的吗？”聂甄问身边一个看上去既紧张又兴奋的女生。

“那当然，顾教授现在难得才出来做回讲座，听一回就少一回，是决不能错过的。”女孩子的声音里压不住的倾慕。

“他粉丝好像不少啊。”聂甄扫了一眼前头，整个报告厅座无虚席，甚至有来晚了的学生站在一边等待讲座开始。

“你不知道吧？顾教授以前在学校任教的时候就已经是风云人物了，那会儿就数他的课学生最多，当时学校里还开玩笑说顾教授治好了心理系的逃课病，不过后来顾教授离开校园后就不常出来了，我进来的时候顾教授已经走了，只能从师哥师姐那里听说些大概，早就想听一听顾教授的课了。”女孩子摩拳擦掌地一脸期待，真真是一副小迷妹的模样。

聂甄笑笑，就在这时，厅内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掌声，她与女孩子同时朝前面看去，顾庭深出现在了讲台前。

这是聂甄第一次看到演讲的顾庭深，与平日里办案时的他大不相同，身上褪去了那股难言的阴沉，更添了几许儒雅与温和，大约是在学校里的缘故，他脸上的笑意也比平时多了些，他一开讲，原本热闹的报告厅立刻安静下来，就连聂甄攀谈过的那个女孩子也在认真地记着笔记。

聂甄的心一下柔软下来，这样的顾庭深比平日里顺眼多了，他明明可以让自己活得不那么拧巴，怎么就非要把自己阴暗不讨喜的那一面拿出来给人看？

快结束时聂甄提前离开报告厅，在停车场等他，她看着他在几位校领导的拥簇下走来，阳光下那个男人身上仿佛有光。

聂甄隔着一副墨镜望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溢出笑容来。

顾庭深打发掉那些跟来的人，走近她面前取下她的墨镜，打趣道：“你当特务吗？这么全副武装的不嫌热？”

“我这不是怕被人认出来给你添麻烦吗？”她小声嘟哝。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了，你大麻烦都给我添了，还怕这些小麻烦？”

“……”

她抢在顾庭深前面按住了驾驶座的门，从他手里抢来车钥匙：“我来开车。”

他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异议，直接绕到了另一边。

“下午在西郊区有个演出，我们去看看。”他系好安全带，吩咐聂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