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之给了聂甄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倒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而看向聂甄,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她。
酒吧内正放着一首哀怨的老歌,配合着贺远之的眼神,令聂甄心里猛地一抖。
她直接贺远之接下来要说的话准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不是从前经常来这家酒吧?”贺远之轻巧地问道,眼睛里像打量犯人似的打量着聂甄,令她突然有些不适应。
她往后缩了缩,漫不经心地回他:“以前是常来,不过这两年倒是不大来了,因为很少再来影视城拍戏了。你以为只有我来吗?这儿离影视城那么近,来消遣的人多着呢。等天一黑,你能在这儿看到大大小小的明星,保准令君满意。”
她话里全是戏谑,故意透着暧昧,以为贺远之会不好意思,可惜她低估了贺远之的脸皮。
“为什么是这家?”贺远之不解,这里这么多酒吧,为何聂甄独独钟情于这家?
聂甄神秘兮兮地一笑,放低了声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家酒吧的老板出了名的帅气,而且弹得一手好吉他,唱得一嘴好歌,很多人来这里就是为了专门看他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制作人导演明星团队什么的,常来这里消愁,有时候玩高兴了还得拉着老板陪酒,不然你以为这酒吧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在这样的酒吧一条街混得风生水起?还不是得靠脸?”
顾庭深的手指一顿,耳边是聂甄咋咋呼呼的声音,乍听之下,仿佛像是回到了五年前。
很多年前,蝉鸣的夏天傍晚,天色黑的晚,他就跟童芯一块儿到湖边钓鱼,可她总是静不下心来,絮絮叨叨说个没完,那会儿顾庭深还总觉得她像是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很是烦人,不曾想后来人来人往,最先带走的居然也是她。
往事如鲠在喉,如今聂甄却像是他命中无法控制地那一颗棋子,不知该落入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