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甄被一顿训,刚想开口争辩,顾庭深的声音已从旁边传来:“我并不是陌生男人,我与聂甄有婚约在身,名正言顺,倘若有好事者生事直接交给律师处理就是。邹小姐,我跟聂甄还有些私事要谈,可否请你等一等?”
邹洁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看看他,再看看聂甄,她本以为自己对聂甄的把控已经足够严格,可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居然被他唬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等她开口,车窗已经被顾庭深无情地合上了。
聂甄怔怔地回头看他:“原来顾先生还有说谎不打草稿这个优点?”
顾庭深没理会她的嘲讽,指了指前方立在保姆车外的年轻男子:“认识那个人吗?”
聂甄循声望去,摇了摇头。
“这是你们公司为你新找的助理,没有事先通知过你?”
“只是一个助理而已,况且前段时间我一直在家养伤,没有事先通知我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顾庭深,我脑子笨,跟不上你的节奏,如果你有什么话可以直白点讲,别神神叨叨的,我听不明白。”
顾庭深忽然不说话了,那双眼睛直直盯着她,盯得她心跳都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这么看着她是什么意思?
“你的确很笨,看来你对自己的认知十分精准。”
聂甄屏着呼吸,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