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由贺队自己去找答案,何况,我并不知道,一年前我和胡峰早已貌合神离,我只是听说过这件事而已,至于具体情况,你倒不如去审审胡峰的老母亲来得要快一些,毕竟当初,她可是全程参与了此事的。”
柳香琪的眼里露出些微的算计,但她对此丝毫没有掩饰。
这令贺远之不得不怀疑,就连她被带进来,也只不过是她精心设计过的其中一个环节而已。
“看来你是不准备说实话了?”他眯了眯眼,话里隐隐已经有些威胁。
但柳香琪却无辜地眨了眨眼,看上去比刚进来时还要放松:“贺队,该说的,知道的,上次我已经都说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扒着我不放,我说过了,我不是凶手,你们警察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把凶手揪出来,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很好。”和园支行不怒反笑,直起身体,不知为何,身上那股阴鸷的冷意令柳香琪心里狠狠颤了颤。
审讯室的门被他大力一甩,巨响震慑整个楼层,还在留下来加班的其他队员猛地跑出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谁知看到的就是他们队长一张臭到极致的脸。几个人尴尬地面面相觑,识趣地又退了回去。
如果嫌疑人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警察的确一点办法都没有,如今两起命案唯一的关联人就是她,而他们手上却没有十足证据。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顾庭深看了眼腕间的手表,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三点,他记得从这里去胡峰老家需要两个多小时路程,如果现在出发,到了那里正好天亮。
“走吧。”顾庭深越过贺远之,拍掉身上的白灰,心里渐渐清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