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死前你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
“快一个多月了,当时我的生活乱七八糟一片,更无暇顾他,没想到再见到他,居然已经……”她说不下去了,突然低下头,掩面痛哭。
柳香琪情绪突然崩溃,审问只能提前中断,贺远之出去时,顾庭深正若有所思地望着里面,他倚着墙壁,双手抄在风衣口袋里,白炽灯将他的脸照的毫无血色。
贺远之走到他身边,单向玻璃将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几分真几分假?”贺远之问。
作为刑侦队队长,始终抱着对嫌疑人怀疑的态度是他的准则之一,柳香琪声泪俱下,身为一个女人她有先天的情绪优势,但在命案面前,无论男女,都有可能是凶手。方才她那一番话,如果不仔细琢磨,听上去的确毫无破绽,但她如果当真问心无愧,不可能在接连两起命案后却选择躲了起来。
“以她名义死了的那个人,可以查一查。”顾庭深半晌才淡淡地说出一句话,再没说其他多余的。
走到一半时,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回头提醒贺远之:“以及你找到她的那个住处也颇为可疑,你不妨查查那房子的业主是谁。”
贺远之听了他的话,心下一凛,立刻回到办公室着人调查。
顾庭深还约了人,去时的路上不断低头看腕间手表,偏偏路上又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好不容易赶到时,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迟到了四十分钟。但他一点也不着急,步伐沉稳,好似他才是那个提前到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