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两个人走远了,众人才中愣住中回过神来——聂甄刚刚是被压在了什么下面?难怪他们没有找见她。
那个带走她的男人又是谁?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右小腿轻微骨折,除此之外还有几处微小的皮外伤,但总体来说并没有大碍。
顾庭深在外头,等着医生处理好伤势,才又进去接她。这会儿她已经没了刚才那股狼狈,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傲和跋扈。
“是你自己要送我来医院的,明天要是闹绯闻闹得满城风雨,你可别怨我。”她被顾庭深抱上车,等他坐定了才开始给他打预防针。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救你?”
“其实你不必亲自上手,随便叫一个人也能把我从那鬼地方弄出来。”聂甄有些词不达意,烦躁地捋了捋头发,车内的冷气簇蔟地送来冷风,可她额头全是汗,仍感到闷热难耐。
顾庭深淡淡瞥了她一眼:“你这是生动地在向我演示什么叫过河拆桥?”
“我这是为你好,我可不是什么好名声的人。”她轻轻嘟哝了一句,又把话题引向了正轨,“你怎么会去那里?”
他却答不对题:“你的车放在哪里?”
聂甄觉得这个人有些古怪,虽说两人交情并不深,但短暂相处下来大约也对这个人有了些浅显的认知,于是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试探道:“你该不会又是为了工作来找我的吧?”
顾庭深意外地勾起唇角:“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这算是夸奖?
她瞬间胯下脸来:“我是个公众人物,不想掺和进你们那些刑事案件里去,你能不能不要老想着把我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