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远了,贺远之问顾庭深:“那几个老人在说些什么?”
他晓得顾庭深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顾庭深目光如炬,似在思考,但嘴上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们说,那个穿棕色夹克的人看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把案子交到他手上什么时候才能破案。”
贺远之一顿,嘴角微微抽搐,顾庭深这个人很少开玩笑,但并不表示他是个正经人,与他相处久了才会发现,除了正事之外他嘴上十句话里有一半是真的就已经阿弥陀佛。
“这女人身份成谜,我问过刘强的同事,全都表示并没有听说过他有结交什么女性朋友,但是又花钱把个女人养在这里也是奇怪,就连房东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实在是太蹊跷了。”贺远之一心想着案件,内心隐隐腾起一股不安,房东说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半月前,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表示在刘强死前这个神秘女人就已经不知所踪了。
她到底是谁?当时还活着的刘强知道她离开了吗?
顾庭深低低应了一声,说:“从桌面上的积灰来看,的确跟半个月的时间吻合,屋子里一直关着窗,长时间不通风,味道散不去,隐隐还残留着些香水味,我看到抽屉里还剩了些小而细长的香水小样,没写牌子,床头摆放着几本杂志也都跟香水有关,我猜她或者是个香水狂热者,或者从事与香水有关的行业。”
无外乎这两种可能。
经他这么一提,贺远之也注意到了,只不过他的嗅觉并没有顾庭深灵敏,闻不到屋内残余的味道,因此想不到那么多,毕竟女人爱香水并不是件奇怪的事。
“依你看,房东把话说全了吗?”
顾庭深上车,有条不紊地系好安全带后才开口:“应当只是漏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他对一个独身女人产生了非分之想。”
贺远之讶然:“这你都知道?”
“房东太太一直守在自家门前东张西望,她的神情对那间屋子毫不掩饰的厌恶,刚才问完话房东回去的时候他太太抱怨了一句。”顾庭深却在这关键时候停住了,卖起了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