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甄抚着胸口质问:“你为什么装神弄鬼地站在那里?”
“这里是我家,我想在哪里都不需要经过别人的允许。”他提醒她。
聂甄被他一句话怼了回去,心里就像憋着一口气,又不敢随意往外撒,只得暗自消化。
“听说你找我有事?”顾庭深说着,长臂一探,啪嗒一下按开了二楼的开关,灯光忽然亮起,将原本的黑暗一扫而空。
灯光乍亮,聂甄的眼睛一时无所适从,眯了好一会儿才习惯,她半张着眼睛打量他,这个男人的皮肤很白,尤其在灯光下,衬得整张脸病态地毫无血色,再加上身上一身肃穆的黑,她脑袋里不经意闪过那篇报道上的内容,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
“我又不是鬼,你怕我做什么?”顾庭深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聂甄不想被他看扁,直起身体耸了耸肩,嘴硬道:“谁说我怕你了,只是有点冷而已,贺远之呢?”
“回去了。”
“什么?他什么时候回去的?为什么不叫我?”
顾庭深双手抱胸,从始至终态度冷漠,就连看着她的样子都让她心底忍不住发慌,他看着聂甄说:“听说五年前你出过事故,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聂甄的身体忽然一僵,脸色转瞬之间变得奇差无比,她眯了眯眼,语气不悦:“你调查我?”
“你不是也一样?”他压根不觉得这是一件需要解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