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终是不耐烦的捏指念了个口诀,口诀一出,那女子的身体忽然飘到半空,似是有人托着一样,飘飘荡荡的跟在男子身后。后面还有一个小白狐,显得极不放心,在后面也寸步不离的跟着。
来到住处,将女子安顿好之后,男子本想转身离去,却无意中扫了女子一眼后,又顿住了脚步。
和她共处这些日子,好像还是第一次认真的看她嗯相貌平平。
他虽也不过2000来岁,但也见过不少姿色各异的女子。
有号称九重天最冰清玉洁的九天玄女,也有像那女魃一样妖冶魅惑的,更有许多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个个是肌映流霞,媚眼流转。
可,他却从来都看不上眼。
息壤笑他不解风情,又戏谑或许是造物主造他的时候少搭了一根情弦,他对这些也从不在意。
他天生不喜女色,又或者换种说法,是他从来没有将这众女子放在眼里。
可不知为何,面对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子,他心里却平白无故的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
他说不出这是种怎样的情愫,更不懂这丝情愫从何而来。
记得初见她,清凉的夜色中,望她第一眼时他便心头一震,那感觉来的蹊跷又奇怪,似是朦胧中觉得她极眼熟,自己似与她相识许久。
他很是奇怪,当下便问道:“你是谁?”。
不过很快他便抑制了自己的情绪,他克制力极强,从来不喜于色,不怒于形。
只是心下奇怪,为何自己如此失控。
但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或许是自己刚刚从凡间回来,喝了凡间酿的二两“醉逍遥”,头脑不甚清明罢了,毕竟,女人二字,对他来说,是最懒得浪费精力去关注的事情。
后来若不是在结界中碰见她,他可能也就将此事淡忘了。
那天,他接住从半空中落下的她,望着怀中昏睡的她,或许自己都未察觉,那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波动。
他喜静,在天寓宫时,侍从若不小心弄出个什么声响,他无需多言,淡淡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们都吓得恨不得自行打个魂飞魄散。
可这些日子,有她整日在耳边叽叽喳喳,蹦来蹦去,不得安生一会儿,他竟也习惯了。
不,应该说,他似乎还有那么一点享受。
他有时想想,也觉得甚是纳闷。
昨晚,她怕他施法,伸手抱住他的那一刻,他早已察觉出她身上的天族气息。
呵,是服用了罗厄丹么??骗骗别人还行,可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呢?可是,为何自己,却偏偏丝毫未有所动呢?
他想了想,兴许自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来魔族做什么,毕竟这在魔界的千年,也过得很是无聊。
床上的熟睡的女子身形动了一动,随即翻了个身。那床身本就窄小,这一翻身,眼看着就要从床上掉下来。
男子眉头一皱,只轻轻一动,便在女子落地之前托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