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在今夜月圆之前将作为器皿的灵涵唤醒,否则将无力回天。”上官夜蓝用命令的语气对着使软鞭的黑衣少年说,手里的嗜血剑不受控制地震动,上官夜蓝自觉自己的生命力在丧失,流沙一样下陷,一点点地被嗜血剑拉向死婴池。
上官夜蓝的双脚没有规律地挪动,眼瞳的红云被浓染上色,意识朦胧。
“王爷,你怎么了?我们要如何唤醒灵涵?”冷离看到前面的上官夜蓝,微妙的病变,眉毛拧成一股绳。
冷离后来的话,上官夜蓝并没有回答,他就是自顾自己往前,同时晃荡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
冷离发现上官夜蓝快走到了死婴池边,对自己也不理不睬,于是出鞭,鞭尾缠着在上官夜蓝的腿上缠了几圈,鞭禁锢了他,冷离用力拉着鞭子,才没有让他跳进池里。可是冷离没有他的力气大,只能使出浑身的劲去牵制他,根本腾不出多余的力去唤灵涵。
月焚依旧不省人事,呼吸虚弱,躺在祭坛下方。
栖运赌场外风风火火地赶来两个骑马之人,一个年过七旬的老者,岁月的褶子饰脸,白发苍苍,手持银白棍戟;另一个女扮男装的冠发女子,英姿飒爽、唤玉剑,伤全灵。
二人忙从马上纵身而下,与楼泱和瑾剑域众人汇合。
“楼将军,可还记得当初测星师对灵家姐妹所作的辰词,今日灵化也只有灵夕妍能补救。”老者将棍戟交给女子,沉稳的语气,神色结下层冬雪,庄重。
“独孤老前辈,这个办法我考虑过,只是灵夕妍如今刚嫁给七王,七王恐怕会不答应。”楼泱收了自己的旗剑,如海水一浪一浪奔过来的半灵百姓,天已过午时,落入下半日,黑气若阴云密布,压迫抵抗之人。
“请问楼老将军,可见我师弟上官夜蓝?他现在在哪里?”女子紧张地寻找上官夜蓝的下落,一路上她的左眼皮一直在跳,心里发闷,喘喘不安。
“楼将军,这是吾徒师狸。”
“独孤老前辈、师狸姑娘,七王他在里面多时,还没有出来。”上官夜蓝久久没有传来消息,楼泱也已经开始着急了,怕里面出事。
独孤潸神色骤变,拿回棍戟,给师狸一颗黑色小拇指药丸,“师狸,里面阴气最重,你再服下一颗抑气丸,随为师进去,恐怕你师弟已经出事了。”
说罢,二人便进去了,在灵化源找到了上官夜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