茔兔看着这位文雅书香气的白衣男子,满心爱意,只是瑾剑域不知道罢了,“瑾公子,我们赶快走吧!”
瑾剑域看着府门前连一匹马都没有,已经明白,“他连喜轿都没有备吧?”
茔兔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王爷什么都没有准备,只是让我们两个把王妃接回王府。”
瑾剑域心里想:“也只有他能做这样的事了,我怎以前知道他无赖,可没想到他还这么记仇!”
他嘴上对茔兔抱怨道:“我都想揍他了,这将军、夫人和楼小姐知道了会气坏的,夜蓝的气人本事还是这么大!”
瑾剑域带着上官夜蓝派来的茔兔,两个人低调地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所在的罗樱路挤满了人,楼小姐完婚的事一夜一下子传遍了这条街,将军府里面宾客满席,阵仗很大,喜庆热闹。
……
楼姊星早就预料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什么?就你们两个。这是老娘的婚礼,这混球想干嘛?老娘不是吃素的。”
“没有喜轿,没有迎亲队,是吧?想出名,老娘本事可大了!我让你今天在这温城大火!”
将军和夏夫人看到这样的情况,被气得差点昏了过去。
楼姊星看到双亲担心的样子,自己更不好受,“父亲,娘亲,不要担心,王爷想玩,女儿陪他就是,相信女儿会摆定这一切的。”
“星儿,我苦命的孩子!”夏夫人泪流满面地出去了。
把双亲送出去之后。
……
楼姊星开始计划着一场没有新郎的婚礼,“磬儿,把我之前做的那套婚纱拿出来,然后去备一匹壮马和大量玫瑰花瓣。”
磬儿怕自己弄错了,反问:“星姐,你是说那套奇怪的白纱裙子吗?”
“嗯!快拿来,而且今天老娘自己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