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广袤菜市场很热闹。

湛明和顾凝下了车，从看热闹的人群挤进了抛尸现场。

“呕”

柳海扶着墙干呕。

刘晓风看两人来了，马上跑了过来：“这次的抛尸量有点大，部分组织还被烹煮过，混杂在一堆鸡啊鱼啊的内脏中，有点恶心。”

湛明回头看了顾凝一眼：“你行不行？”

顾凝想了想：“不知道，没见过被烹煮的尸体。”

湛明鞋套穿好：“适应适应就没事了。”语落，叮嘱着刘晓风道：“我刚刚看到几个群众在拍照，领着柳海一起去处理下。”

刘晓风回头看了眼面色惨白的柳海，点头‘恩’了声，拉着他出了警戒线外。

……

场面并没有让顾凝很难接受，李非凡全程表情肃穆，是顾凝没见过的模样。

所以，她跑到了李非凡的身边：“需要帮忙吗？”

“双手被煮是为了掩盖他的指纹我能理解，可是性qi（和谐）官……？”

说实话，李非凡也觉得有些反胃，并不是因为尸体，而是被煮的器官让他觉得反胃。所以最后的话，他没说下去。

顾凝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那似乎已经不能称之为‘器官’了，一块烂肉还差不多。

“也许，死者曾经侵犯过什么人。”

李非凡‘恩’了声：“我拼了拼，目前除了死者的头，尸体大概全乎了。回去后我会和这两天的尸块缝合一下，等回头给你们报告。”

顾凝了然：“那我去看看垃圾桶有没有线索。”

李非凡应了声，抬头上下打量一眼顾凝，眼神有些意味声长。

“你那是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