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太邪笑的更加换了,道,“有句话是第八代传承九幽邪魔那个家伙对我说的,现在我用他的原话告诉你,你知道吗?看见现在的你我就想起了当年的我,当年我也和你一样犹豫,虽说传承大邪恶很诱人,可是咱也不能为人家卖命不是?相信我,没有用的,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当你出生那一刻,当你有意识那一刻,一切一切都已经注定了,这是命,你逆不了。”
“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就算拒绝,你也会强行让我传承大邪恶?”
“你的识海中应该有十座墓碑吧?对了,是不是还有一个老头儿?”
“嗯!”
“那你已经传承了,又如何拒绝呢?”
这……
唐擎一怔,已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个老头儿现在还神神叨叨的吗?”
唐擎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回应,“我和他无法交流,自从他那一刻就好像一直在那里雕刻第十座墓碑,那个老头儿是谁?”
“他啊,是大邪恶的守护者,只不过当大邪恶消失的时候,老头儿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要干嘛,就喜欢他娘的在那里雕刻墓碑。”
唐擎哑然,实在有些无语,而后又问道,“传承到底传承的是什么?”
“意志!”
“意志?你是说让黑暗与光明和平共处的意志?”
“对也不对,自己领悟吧,这玩意儿说不明白。”
“如果我传承以后,不管黑暗和光明是否和平,会怎样?”
“这是命,知道吗?你是为这个意志而出生的,你经历的事情皆是为这个意志而铺垫,这些事情,以后你会想明白的。”顿了顿,太邪又说,“我可能就要消失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刚才说大邪恶的意志是让黑暗与光明和平共处,可是现在大黑暗已经被灭了吧?那还如何共处?”
“这个问题不要问我,因为我也想不通,本来大邪恶传承到我这一代已经该终结了,九为圆满,你为第十,或许是新的轮回,谁又知道呢?”
太邪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邪的本质是逍遥,是自在,是随心,切记不要忘记本质,心如何,便如何,莫要违心,莫要违念。”
“杀念生,当举屠刀,血流成河又怎样,屠灭九天又如何,我心如此,我自逍遥。”rs
当观吟,当秋寒、庄红云,当苏大喜、文小冰等一干人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站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上古遗迹消失了,他们又回到了真正的世界当中。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张张嘴,谁也不知道做什么,该说什么,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比如惊涛的身份乃是转世之人,这个消息传出去必定震惊天下。
比如唐擎那大地宝象,一怒之下,数万修行之人竟然无一可以抵挡。
惊涛是怎么死的,天罚又是如何被灭的,唐擎是消失了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难以接受,就连观吟也不例外,她知道惊涛是真的死了,可是怎么死的,却不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和那个唐擎有关,而且他还感觉到和这座上古遗迹有些关联。
作为转世之人,她很清楚,上古禁地早在古时就已溃散消失,这次出现的残阳谷遗迹亦是人为创造出来的,可创造的目的是什么,她正是因此而来,只可惜并未查到。
唐擎究竟是死了,还是怎的,如若没有死,那他去了哪里?
这是观吟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同时也是唐擎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当他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墓地中,十座墓碑,十座雕像,依次是混沌邪神之墓,太初第一邪之墓,天地邪尊之墓,玄黄邪帝之墓,宇宙邪皇之墓,洪荒邪王之墓,九天邪仙之墓,九幽邪魔之墓,荒古太邪之墓,最后一座墓碑没有任何记载。
这是……
这不是自己的识海吗?
唐擎记得很清楚,自己的识海中的景象和这里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识海中墓碑是一种意识存在,而眼前的墓碑则是真实的存在,一座座墓碑一座座雕像都是那么巍峨挺拔,如山岳一般,又如真实存在一样。
这里漆黑一片,没有天地,似乎除了十座墓碑和十座雕像以外什么都没有。
只是这里的气息让唐擎感到极其庞大,极其恐惧,而且也极其兴奋,这是什么气息?唐擎从未遇见过如此强大的气息,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恐惧,奇怪的是,被如此气息笼罩,他竟然有一丝兴奋感,浑身血液仿佛都在沸腾着。
“唔,终于见到你了啊……”
一道苍老而又虚弱的声音传来,唐擎寻声张望,却没有发现任何踪影。
“是我,太邪!”
太邪?
哪个太邪?唐擎心头微微一怔,像似响起什么,猛然望向第九座墓碑,上面记载着荒古太邪之墓,难道是他?在这座墓碑的后面屹立着一尊雕像,是一位男子,男子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轮廓分明,如刀削一般,他负手而站,眉宇释然,眼睛平静望着前方。
“就是我!”太邪的雕像忽然泛起一阵微微的光芒,很淡很淡。
“你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