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地理,出来吧,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翟息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漫天的黄沙大声地说道。
“不用问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的回答是没错,不然的话,你以为我是怎么灭掉的三绝地!”丐地理根本没有现身,因为翟息烽和那个潘逸柏的对话他都听见了,因此也能够判断出来翟息烽想要问什么。
而听到了丐地理的话之后,翟息烽彻底的死心了,随即便是一脸的颓废,跪在了黄沙上,仰望着漫天的黄沙大声地说道:“弟子翟息烽,对不起列祖列宗!”说罢,重重的将头磕在了沙土之上,定山门经此一役之后,名望大跌不说,得罪了丐地理这东莱国是保不住了,丢了祖宗的基业,他是死不足惜。
而这时候,丐地理冷哼,又有两名大成境界的定山门长老被丐地理直接炸成了碎肉,这一下原本就已经惶惶不安的众人,更加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甚至已经有人因为压力而疯狂的释放着各种攻击,试图找出来丐地理在哪里。但是他们的攻击绝对出不了二十米就会泯灭在黄沙之中,接着,丐地理毫不客气的回击了,任何试图攻击的人,就会在下一刻砰的一下子被炸死。
“丐地理,不要再杀了,一切的责任都由我扛了,请你放过我定山门的其他人吧!”翟息烽看着短短的几十息,就已经有七人被丐地理杀了,于是再也忍不住了,尽管他知道,让丐地理放过他们的可能渺茫,但是他依然还是开口了,他不希望定山门因为他的一个错误的命令而高层尽丧,如果说一个占据了好地方的门派,没有一定数量的大成境界以上的高手的话,离灭门也就不远了。
“哼,丐地理,即便是我们拼着将来被全日找麻烦,今天干掉了你,相信也不会有人说我们有什么不对,相反的,如果说全日以此为借口,真的敢给你出头的话,正道的那些一流门派也不会坐视不理,四方修道者从来就不是平静的,即便是拥有神兽血脉的妖修,也一样。归根究底,这一次的战争是你先挑起的!”另外一名大劫境界的长老也跟着开口说道,不紧不慢的语气,怎么听了都像是信心十足,因为他说的的确是样,为了正道的脸面,他们也不会让全日因为一个没错的理由灭了定山门,至多就是交出下手的那个人就是了,这个代价定山门还是付得起的,甚至他本人已经做到了为这件事情负责的念头。
翟息烽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长老,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同时也有些黯然,因为这个大劫境界的长老知道自己不可能飞升,也不可能修成散仙,因为大劫境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即便是比天劫要轻松的一劫散仙劫,他也是扛不住的。
很快翟息烽收回了这份心思,同时想着回去之后,应该给这个长老的后人一些更大的扶持,以表彰这个长老为定山门的贡献。收回了目光之后,翟息烽继续对着丐地理说道:“丐地理,方才成长老的话你也听见了,杀了你我们不是不敢,只是我们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而已,现在我们也不逼你,并且可以给你两天路选择,第一就是你主动交出真器,然后让出天吾国,你就可以平安的离开,我们保证不会对你下杀手;第二,就是我们拼着将来被全日报复的可能,今天也要将你格杀当场,到时候你的那件真器以及天吾国的疆土一样是我们定山门的!哼哼,丐地理,你可要考虑好了啊!”不管怎么说,为了杀掉丐地理而牺牲一位还有着千年寿命的长老,多少有些不值得。
“是吗?”丐地理漫不经心的看着翟息烽说道:“你们定山门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只是我很奇怪,你们就这么大的自信,今天能够留下我吗?”说着,丐地理的眼神逐一的扫过了二十多名定山门的长老,随后继续说道:“真是一圈无知的人啊,以为自己的境界高一点,就吃定了我,我丐地理既然敢一个人来,难道我就会怕了你们吗?记住,如果你们还有下辈子的话,做事情之前,一定要先把情报做到位了,你们对我的了解太少了!”说着丐地理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接着又说道:“算了,看来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啊,那么今天就用你们定山门立个威吧,不然的话,其他的道门还真以为我丐地理是面做的,没有了妖修全日的名头罩着,我就彻底的废了!”说着,丐地理的眼神之中闪烁着无尽的杀机,而对面的二十多名定山门的长老也都皱起了眉头,尤其是翟息烽,他更是不明白,丐地理难道真的有什么强大的手段吗,可是他们这里足足有二十多名大成境界以上的高手啊,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丐地理的手中的竹竿轻轻的抬起,接着喝道:“天地囚笼局!”
“恩,大家小心!”翟息烽看到丐地理举起了竹竿,以及周围涌动起来的灵气,顿时心中警兆突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成婴境界的小辈竟然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但是他还是开口警告向了自己的同门,毕竟刚才他已经在丐地理的手上吃了一次亏了,对于丐地理的诡异手段,还是颇为小心的,再加上心头的警兆很出现的太突然了,在不明白丐地理要干什么之前,他宁愿多加小心,免得再次阴沟里翻了船!
二十多名定山门的长老,同时祭出了自己的法宝,一道道耀眼的法宝光芒,即便是在大白天,也是那么的刺眼。
但是,翟息烽做梦都没有想到,自从丐地理出现在了冀东城外的时候,他们定山门已经注定了要翻船,只见地面一阵轻轻的晃动,随即凭空升起了一片土黄色的雾气,速度之快,翟息烽他们完全没有来得及反应,接着他们就感觉眼前幻象重重,上一刻还是在冀东城了,下一刻就到了一片草原,就在他们还没有适应的时候,天地又是一变,草原尽退,黄沙漫天,视野也被无限的滞涩,即便是神识也只能在周围五里之内,再往外就好似被什么切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