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绝地的人一起走了之后,丐地理便带着曲风再次回到了阵法之中,而这时候,曲风忽然间开口说道:“舵主,三绝地的人忽然间离开,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啊,虽然方禁德的脸上满是急冲冲之色,另外两个长老也是一脸的担忧,但是他们带来的那些弟子之中却没有一个带着紧张之色!”
“恩?”丐地理一愣,随即看向了曲风,然后问道:“曲风,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说来听听!”丐地理通过跟曲风的一段时间接触,知道这个曲风虽然不能说是机智无双,但是也是一个玲珑之辈,最主要的是对自己还是忠心耿耿,每每算计也都是以丐地理的利益为出发点,所以他要是发现了的什么的话,肯定是对自己不利的,丐地理不能不重视。
“是这样的,如果说他们的门派真的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急招他们回去的话,十有应该是他们三派之间有了矛盾,毕竟听舵主您说得,天吾国是他们三家的势力范围。按理说,他们既然有了矛盾,他们三家的弟子就不应该表现的这般的平静。还有那个步崇义,舵主难道没有察觉吗,当初他看舵主您的时候,眼神之中时时刻刻流露的都是崇拜,而且还有些疯狂,但是现在呢,听到您对他的暗示之后,竟然只有一丝丝的感激,崇拜之色已经彻底的消失了,这是为什么呢!”曲风慢慢的给丐地理分析道。
“也许方禁德他们三个担心将消息告诉了门下弟子之后,他们会克制不住,进而出什么乱子,所以隐瞒了呢,毕竟他们三家现在都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搞不好就全灭。至于步崇义,可能是因为知道了门派的事情,所以满心的担忧门派,所以有些心不在焉了!”丐地理也试着跟曲风沟通,同时把一些疑问问了出来,尽管他也知道自己说得似乎有些不靠谱。
“舵主,您要是这么想其实也没什么,但是我观察,另外两派的精英弟子同样不知道自己门派发生了什么,他们的眼中透着只是茫然,这未免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作为精英弟子,他们应该会知道一些情况才是。比如说,步崇义同样是精英弟子,按照您说到,他就应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一来,没道理另外两个人就不知道啊,所以说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蹊跷咱们不知道!只是我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般的急冲冲的离开又是为什么!”曲风其实也没有什么头绪,只是他的心中总是有些不踏实,总是认为事情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跟丐地理说道这些。
“因为你姓步,你父亲姓步……!”方长老缓缓的开口了,但是说得两句话藐视都是废话,让步崇义有些莫名其妙,心中暗道,我既然姓步,我父亲自然也姓步了,长老为什么要这么的强调呢,虽然说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步崇义并不着急,他只是瞪着眼睛看着方长老,因为他知道,能够在门派中千年声望不坠,方长老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样子的什么都不管,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一些无的放矢的话,终于在步崇义的平静的目光中,方长老缓缓的点了点头,似乎对步崇义的一种肯定,接着继续说道:“我也姓步!”随着四个字在方长老的口中吐出来之后,步崇义懵了,而方长老似乎早就已经聊到了会这样,依然没有停顿的继续说道:“不过整个悔恨谷除了上一任已逝的宗主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我本不叫方禁德,而是叫步禁德,而你步崇义,是我的亲孙子!”
“什……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候,步崇义终于从懵懂中清醒了一点,随即看着方禁德,或者说步禁德缓缓的问道。说实在的,虽然说有些清醒了,但是步崇义依然是有些发傻,方长老变成了他的亲爷爷,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呢,爷爷为什么要改姓呢,难道说爷爷是别的门派的卧底吗。
看着步崇义有些傻愣的神情,方禁德也猜到了自己孙子想的是什么,所以开口说道:“没什么,只是很久之前我为了报仇,所以易名改姓加入了悔恨谷,后来我报仇的时候,但是也被上一代谷主给发现了,结果谷主并没有阻拦我的报仇行动,让我如愿以偿了,而我在报仇成功了之后,就去找了谷主,请谷主发落,结果谷主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告诉我,发生的事情他会帮我压下来的,但是他要求我,此生永远不背叛悔恨谷,我就叫方禁德!
面对老谷主的宽容,我一口就答应了,并且我也告诉我自己,我此生就卖给悔恨谷了,可是我不希望我的子孙也被悔恨谷给拴住了,所以我让你父亲重新用回了我的姓,而且偷梁换柱的让他成了我的徒弟,但是你父亲让我有些失望,虽然有着天才的资质,但是却喜欢上了一个邪道女修。
不过,你父亲毕竟是我的儿子,所以我虽然不喜欢那个女人,但是我并没有阻止他们在一起,在后来你父亲在门派中受到了强烈的阻挠,又没有我的开口支持,最终选择了跟着那个女人走了,当时我也想过,或许让你父亲走出去是一件好事情,所以我没有去找过你父亲,我在谷内以负疚为名,开始了闭关。
数百年就没有收到过你父亲丝毫的信息,直到三十多年前,你父亲居然死了,临死之前将还在襁褓中的你送到了我的身边,他只给你留了一句话,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着,如果你将来有能力的话,那么你就给他报仇去,步家的子孙,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必须给他报仇,儿子不行,就孙子,孙子不行,就重孙子,反正除非步家的人死绝了,不然的话就必须给报仇!然而,自始至终,你父亲都不知道,我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所以他在碰到了极度危险的时候,想到的仅仅是把你送回来,而不是自己回来寻求我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