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友,莫不是以为我也跟刚才的那七人一样不堪一击不成,如果你再不拿出来点实力的话,我可要进攻了?”丁亿嘲弄之中,目带不悦的看着马常耀说道。但是他话音刚落下,突然间脸色一变,随即他的脚下射出了一只利剑,玄之又玄的擦着他的鼻子,带走了一缕头发。
而躲过了这精彩的偷袭一击之后,丁亿一转身接住了自己飘落的那一缕头发,反手收了起来然后说道:“不错,多谢道友的指点,丁某下次不会在被人偷袭了!”说完之后,丁亿的面色一整,收起了所有的轻视和嘲弄,然后继续说道:“马道友果然有些门道,先前是丁亿小看了马道友,在这里丁亿向道友道歉了,不过,接下来我会尽全力攻击的,多谢道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即便是狮子搏兔也需全力而为!”
说完之后,丁亿的精气神开始收敛,气势也开始不断的提升,很快就跟马常耀分庭抗争了!其实,丁亿的心中却很明白,自己刚才差点就输了,别人或许不明白,但是他自己很清楚,正是因为他最开始对马常耀的轻视之意,所以他才能够躲开那偷袭的一剑,如果他没有轻视对手,而是一上来就全力的还击的话,对手就算是最终受伤,但是自己最终也躲不开那偷袭的一剑,到时候的胜负还真是一个未知之数。
马常耀倒是不知道丁亿的心态,但是他也只能暗暗的叹息,对方的运气实在是真好,这本来绝对可以说是必中的偷袭一剑,居然就这样的被对方给险而又险的躲开了,不过马常耀本来也没有想过借着这一剑就斩杀了对方,他认为最好的打算就是能够伤到对方,所以此刻失败了之后,他也能够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做出了防御的架势。
“马道友,丁亿修道十五年,五年前蒙师傅恩准,允我修炼九剑诀,我曾向师傅保证,一定要让九剑诀在天柱峰大会上大放异彩,而道友是第一个见识到我九剑诀的人,所以道友小心了!碧罗长歌!”丁亿因为刚刚差点吃亏,所以此刻动起手来也不再有任何的留手,直接施展出了孕丹境界才能够修炼的九剑诀,也是石剑门的强大剑诀之一,顿时一柄飞剑化作银芒,好似银河落水,将马常耀彻底的笼罩住了。
看着台上的战斗,丐地理的眉头一皱,其实在丁亿一上台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了,马常耀这一战可以说是必败无疑,因为丁亿的实力绝对比那些金丹境界的高手还要强。当然了,丐地理也有自己的算计,那就是让马常耀借助生死一瞬突破当前境界,虽然说即便是突破了之后也绝对不是丁亿的对手,但是只要他突破了,丐地理就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救下来。
随着老者的一开口,台上的七个人顿时争执了起来,面对一个很可能是肥羊一样的挑战者,谁不想发一笔横财啊,所以谁都不想下去,都想让其他人下去,为此七个人再次僵持住了,而台下的老者已经有些不耐了。
同样的,面对七个人的争执,让擂台另外一边的马常耀的脸色越来越差,因为对面的七个人虽然都是结丹境界,但是他们竟然无视自己的存在,最主要的是,他们口口声声的把自己比喻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肥羊,这让马常耀火很大,随即气息一变,结丹境界的气息锁定了七个人之后,一声断喝:“混蛋,都给我滚下去!”断喝的同时,一柄飞剑浮现在他的头顶上,然后狠狠的扫向了对面的七个修道者,毕竟是御翔宗的精英弟子,所以他的手中拿着的法宝是一件灵器飞剑。
而仓皇之间,七个修道者都没有来得及祭出自己的法宝,好在他们都有着结丹境界的实力,一个个凌空飞了起来,同时怒视向了被他们视为肥羊的马常耀,随即一股贪婪的又滋生了出来,那可是一件灵器啊,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直接都吓破了胆子。
因为马常耀看到七个人飞起来之后,依然没有祭出来法宝,手中的法诀一边,横扫出去的飞剑骤然一化七,同时射向了七个人的脑袋,不管是对什么人来说,脑袋的重要性都是不言而喻,面对这致命的攻击,七个人的素质终于体现出来了,除了两个人面前的祭出了法宝挡住了这一击之外,其他的五个人竟然被活生生的射穿了脑袋,尸体掉落到了台下。然而,即便是挡住了飞剑的两个人,也是脸色煞白,因为刚才的哪一击他们已经知道了,对面的可不是什么绵羊,而是一只凶猛的老虎。
这时候,台下的老者看到马常耀动手之后,接着便开口说道:“由于挑战者自主的攻击七名应战着,按照生死擂的规矩,擂主默认一挑七,擂台赛继续!”说罢,便坐了下去,只是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马常耀,希望从马常耀的行迹中找出来马常耀的师承,毕竟一个突然间蹦出来的门派有这么一个年轻的高手,理应稍微注意一下才是。
随着老者的开口,仅存的两个修道者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后悔和恐惧,后悔自己冒然的上台,以为是肥羊,没有想到是恶虎,恐惧的是自己今天怕是命丧于此了。
后悔和恐惧之余,两个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次驱动着手中的法宝凌空击向了马常耀,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万一的生机。而马常耀也毫不含糊,召回了飞剑之后,再次御使着飞剑一化二,竟然凭借着一己之力跟两名同境界的高手战斗到了一起,而且战斗中进退有据,仅仅几个呼吸就彻底的占据了上风,这让台下以为马常耀是肥羊的修道者们大跌眼镜,同时他们也记住了丐帮这个名字,最主要的是,真正的结丹境界的高手们眼睛里面亮起了光芒,已经有了上台跟马常耀一战的渴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