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镇乃是东莱国与天吾国交界处的一个警卫镇,建有十五米高的围墙,平常的常住守卫就有五千,虽然说名义上是一个镇,但是必要的时候,他们就是一个小型的军事要塞,后续的援军会变成五万、十万。不过此刻,重建镇只是警戒状态,所以只有五千常驻军,而最高级别的官员也只是一个裨将,名叫霍伯,此刻霍伯已经接到了小镇卫兵传递来的情报,声称有一名天吾国的乞丐,疑似武林高手,进入了重建镇,询问应该怎么处理。
“来人!”看完了情报之后,随着霍伯的一声呼喊,门口的护卫立马便推门而入,接着霍伯吩咐道:“刚刚守卫传来一个情报,说有一个疑似武林高手的乞丐进入了重建镇,你立刻去请董先生出马,将那个天吾国的乞丐给擒下,必要的话,允许他就地格杀!”
“是!”守卫应了一声之后,立刻就去联系小镇第一高手,拥有着宗师实力的董必凡!
小镇最豪华的酒楼不倒楼,今天来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客人,他有多特殊呢,他就是一个乞丐,浑身上下,虽然说没有那种乞丐所有特有的刺鼻臭味,但是一身满是油渍的乞丐装,还是让人看到了之后就心生恶心感,虽然说小镇上没有什么权贵人物,但是一些往来两国的商人还是有很多,当他一出现在酒楼门口的时候,那些富商们就已经倒足了胃口。
所以,当这个乞丐踏进了酒楼的时候,小二立刻就走过来,怒喝着拦住了这个乞丐,并且试图以武力将这个乞丐驱逐出去,但是乞丐岂是好惹的,只见他脚下轻轻的错了一下就躲开了小二的两只手,然后用手中的竹竿狠狠的在小二的脚背上戳了一下,顿时鲜红的血液就流淌了一地,伴随着小二的惨叫声刚刚响起,那名乞丐一句说道:“真吵!”然后手中竹竿一挑,接着这名可怜的小二就飞到了对面的房后面去了,至于是死是活就无人知晓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小二的惨叫声消失了,世界再次恢复了清静。
坐到了座位上之后,这名乞丐将手中的破旧包袱置于旁边的长椅上,竹竿倚在桌子上,然后敲着桌子招呼着另外一名小二置办了一大桌的美食和一坛美酒,随即一边饮着酒,一边吃着菜,脸上满是很满意的表情。
云武四十七年,丐地理二十岁,这一年,丐地理足迹遍布了大半的天吾国,靠着丐帮弟子的庞大基数,这一年,他一连挖掘了十三座坟墓,辣手毁灭了四个江湖门派,因为在丐地理挖掘的四座坟墓乃是这四个帮派的风水聚集地,他们不让丐地理挖掘,自然就被丐地理灭掉了。
虽然丐地理带着丐帮的弟子蛮横的一连毁掉了四个江湖帮派,但是却没有人或者是门派站出来为这四个帮派讨还一个公道,因为天下武林人士都知道,如今的丐帮已经不同于以往的丐帮了,在他们的背后站立着一个仙门,有了这个靠山,谁敢动丐帮,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毁灭了,即便是以前凌驾丐帮之上的天地会、分水堂、阎罗殿也都偃旗息鼓,因为他们犯不着为了一些小门派跟丐帮交恶。
“老头,这一年来,小爷一连为您掘了十三个坟,为丐帮积攒下了数亿的金银财富,这一下,你就不用给人看风水了,可以好好的享享福了!你打算怎么感谢小爷啊?”三通城丐帮的总舵内,丐地理一脸侉相的看着风不俗,同时手里面还拿着苹果狂啃着,塞得满满的口中还满不在乎的絮叨道。这一年来,丐地理虽然说疯狂地掘坟十三座,将天吾国有数的几处风水宝地都给探了一个遍,但是却没有一座是他需要的,都是一些陈年的巨墓,里面的财宝加起来相当于天吾国十年的税收总和。
“呸呸呸,臭小子,什么叫为我老人掘了十三个坟,你别以为我老人家什么都不知道,你明着是帮着丐帮掘坟挖宝积攒财富,但是实际上,你小子是在挖墓寻找什么东西才对,挖宝只是附带着的罢了!不过,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够对得起丐帮,对得起竿头了,所以我是不会说什么的!”风不俗看着丐地理慢慢地说道。不过说到了最后,风不俗的声音略微有些变化,因为在风不俗的心中有些不平衡,丐地理此刻的实力摆在那里,宗师级高手,虽然说继承了自己的风云十八舵的舵主之位,但是那只是暗中的职位,是不能见光的,而丐地理明面上的身份居然还是一名普通的四袋弟子,甚至风不俗提出让丐地理接任他的长老之位都被拒绝了,这让风不俗非常的不满,很是怨念。
“嘿嘿,老头,我就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是瞒不住您老的,其实我的确是……!”丐地理无所谓的开口准备解释着,因为他拜了修道者为师的事情,他从根本起就没有打算瞒着风不俗,他所担心的只是师傅承受不住,不过现在既然说出来了,丐地理也准备都说了。
但是,丐地理这边刚刚打算说,那边风不俗突然间就打算了他的话:“慢着,臭小子,我老人家可不想被你吓着,我也不管你挖坟到底是找什么东西,我老人家只知道,就算是你化成了灰也是我老人家的徒弟。现在你为丐帮积攒了这么多的财富,让丐帮养着我也是应该的,不过以后等我老人家不能动了的时候,你小子就得安生在这里给我养老送终!”
“老……师傅,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待您百年之后,弟子定然为您披麻戴孝,弟子要让天下都为您斋戒三天!”丐地理一激动老头这个称呼居然喊不出来了,只是换成了一声轻轻的呼唤,同时异常郑重地说道。而风不俗则直接将刚刚喝进口中的水喷了出来,然后看着丐地理喝道:“滚,兔崽子,我老人家身体硬朗着呢,等我百年,等死你!哼,我老人家喝口茶都这么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