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情到深处4

凤主沉浮 千芊结 3500 字 2024-04-23

男朋友是用來做什么的,是用來出气的。

好吧,不就是个早餐吗,难不倒她的。

绿色的应该都是青菜,应该都能吃,至于是什么品种,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反正她做什么,鎏钥就给她吃什么。

男朋友是用來做什么的,是用來做小白鼠的。

菜好像是要洗的,洗完了怎么办,好像要煮熟了才能吃。水灵回想了一下,以前看电视,好像看过菜是用來炒的,不会炒怎么办呢,皱了皱秀眉,沒事,不会炒都就直接煮吧。

一锅青菜全倒下去,锅盖一盖,然后点火。

点火也是个技术活呀,水灵点了半天硬是点不着,她都差点发火了。

鎏钥站在门口,看着水灵在厨房里捣弄,眼皮直跳,她这样,真的沒问題吗。

看那烟大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失火呢。

看她平时那么聪明,无所不能似的,沒想到居然不会下厨。

水灵回头沒好气地白了鎏钥一眼,“看什么看,沒见过别人点火呀。”

鎏钥摸摸鼻子,表示很无辜。

水灵越点越气,明明在野外的时候点火很简单的呀,怎么到了这里就不行了呢,肯定是这个灶有问題。

嗯,水灵发现,她又真相了一回。

经过一翻折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火给点上了。

水灵心满意足地站起來,既然是爱心早餐,自然得有酒有肉,酒简单,有现成的,至于肉嘛。

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思维,吃个早餐还得有酒有肉。

水灵环视了一下厨房,最后选择了鸡肉。

杀鸡,这也是个技术活呀。

不过这难不倒她,杀人都沒问題,一只鸡算神马。

咔嚓,手起刀落,水灵一刀就把那只鸡的脖子给砍断了,砍完后还摸着下巴评价,“原來一只鸡的血那么少,还是一个人的血多点。”

鎏钥眼皮狂跳不止,亲爱的,你这是杀鸡呢,还是杀人呢。

还抱怨鸡血沒人血多,一只鸡才多大呀,一个人又多大呀,你还想以一只鸡的体积装下一个人的血不成,人家鸡公子会爆血管而亡的。

然而,他心里的吐嘈水灵沒法知道,她现在正专心致至地想着怎么样弄她的鸡。

很好,很成功地把鸡给杀死了,鸡头那么丑,弄起來也麻烦,不要了,随手一扔,正中身后的垃圾桶,水灵的动作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接下來就是拔鸡毛,若是换在野外,她才沒那么多耐心拔呢,直接一刀下去,整张皮掀下來,十净又利落,烤起來味道又好。

可是这是用來煮汤给鎏钥喝的,不能这么随便,要认真对待,于是乎,水灵一根一根地拔起毛來。

然而,拔了两根水灵就放弃了,丫的,沒事长那么多毛做什么,不知道人家拔得很辛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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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地,敢吃姐的豆腐,摔死你。

然而,把鎏钥踢下床后坐了起來的水灵,在看清鎏钥的脸时,完全清醒了,嘴巴猛地张大,她居然把鎏钥踢下床了?……

这下死定了。

果然,鎏钥被踢下床后,猛地站起來,一脸怒火地看着坐在床上无辜的水灵,那眼那脸那表情,仿佛她不说出一个所以然來,他就要把她生吞活剥。

水灵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眼睛左躲右闪,就是不敢去看他的眼。

“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鎏钥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脸看。

“这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鎏钥不说话,而是继续盯着她。

水灵越发心虚了,“好嘛,我道歉总行了吗。”

“我把你踢下去,然后道歉行不行?”

“那你想怎样。”水灵反问。

鎏钥继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渐渐朦上一层异样,水灵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底发毛。

“我想怎样?”鎏钥把头凑到她面前,附在她耳边吐气,“我想做昨天你为我做的事。”

想起她那双柔弱无骨的纤纤素手,鎏钥骨头都酥了。

仅仅是一双手都能令他欲罢不能,如果真枪实弹地上,他敢肯定,他一定会夜夜笙歌,从此君王不早朝的。

以前还嗤笑别人沉迷女色,现在看來,温柔乡真的是英雄冢,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哪个男人把持得住绝对是那人有问題。

他沒问題,身心正常,所以他把持不住是正常的。

水灵听了鎏钥的话,想起昨天的事,脸立马红得可以滴血。

她昨天肯定是脑袋被驴踢了,抽风才会做那么胆大的事情。

水灵低着头,眼神闪躲,在地上搜寻着有沒有洞好让她钻进去。

鎏钥看着她这害羞的表情,嘴角笑意更大了,一手拂上她那嫩红的绝色脸庞,声音带着盅惑,“水灵,再做一次,我就不生气了。”

水灵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顶上冲,太丢脸了,“那你还是继续气吧。”

纠结了半天,终于憋出了这句话,很成功地让鎏钥石化了。

这丫头,还能再煞风景一点吗。

鎏钥僵硬的脸越來越黑,大有一种风雨欲來的趋势,看得水灵心惊胆跳。

水灵眼角偷偷打量着他,不就是踹了他一脚吗,有必要那么小气嘛。

眼看着鎏钥即将发怒了,水灵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副大义就勇的表情,“那你也踢我一脚吧,这样就扯平了。”

真是的,不就是不小心踢了他一脚么,她让他踢回來,这样总行了吧,小气的男人,哼。

水灵说出來的话,还有那动作那表情,很成功地令鎏钥本來就黑的脸再黑上三分。

水灵都已经做好准备挨他一脚了,不想等來的却不是被踢,而是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