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不想要的那就是最后的一种情况了那就是针对这件事情郑贵妃会采取最为不明智的办法那就是报复了
虽然说郑贵妃如今在宫中的势力是早就已经大不如前了再加上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那是更加毫无逆转的进入了最为低谷的时候并且她的这种低谷是绝对不可能再重新振作起來的只会越來越弱
可是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时候郑贵妃即便是元气大伤但是她在宫中也是依旧有着许许多多的权势的再加上再过不久朱翊钧就要带着皇贵妃一同出游了这么一來郑贵妃一旦是丧心病狂的开始动用起來她所能够用的一切來报复的话那么恐怕就会大乱起來了
当然了这是最不聪明的人所会做出來的最不聪明的办法了按道理來说郑贵妃就算是再怎么也不应该会如此可是即便是如此张凡也还是要來确定一下才行
“张大人本宫知道你是什么心思”郑贵妃看着张凡嘴角扬起了轻蔑的弧度“不过张大人是可以放心的本宫就算是再怎么也不会如张大人所想的那般干出那种事情的
“不错虽然说如今本宫在宫中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但是一旦闹起來的话却也是难以收场的但是本宫还不至于迷昏了头如今的情形本宫还是能看得明白的现在太子的势力已经稳固了就算是再怎么闹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而本宫也根本不可能将自己在宫中苦心几十年的经营就这么毁于一旦的”
听到郑贵妃这么一说张凡也是放下心來了沒错虽然说郑贵妃如今的势力已经是大不如前了而且这件事情之后她的那些权力只会越來越少不会更加多了但是她这几十年來所得到的这些东西可不是就这么能够一下子全都消失的而只要她能够安安稳稳的将來最起码的在宫中颐养天年却也不至于被打入了弄
“只不过如今倒是本宫有件事情要问问大人了”郑贵妃在回答了张凡的问題之后却是反过來问道“张大人觉得本宫以后该怎么办是继续我行我素如同往日一样还是要本宫夹起尾巴來做人”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心高气傲的郑贵妃是第一次如此比喻自己而且她的这番话当中所带着的语气张凡是能够听得出來那种无奈的
“这件事情微臣沒法帮娘娘做主毕竟以后还是要娘娘自己來决定”张凡说道“但是若娘娘只是问问微臣的建议微臣却是并不会闭口不谈
“微臣觉得如今的事情已经如此了将來娘娘还是要沉默一些为好”
“哦”这一次郑贵妃倒是沒有再嘲讽张凡亦或是自嘲反倒是问道“张大人就如此确定只要本宫日后如此的话太子就不会再计较那几十年的过往了”
“这……”
“不不对”还不等张凡开口郑贵妃便打断了他说道“本宫不应该这么问本宫想要问的是张大人所给的建议是张大人自己所想的还是张大人因为对太子的了解而这么说的”
郑贵妃的话听起來差别不大但是却非常分明
如果张凡的这番建议只不过是张凡自己所想出來的那么到底要不要这么做那就要打问号了如果说朱常洛以这件事情为开端决定不再对她容忍了的话那么显然不管是郑贵妃以后再怎么沉默那也是逃脱不了朱常洛的一些手段的
如果这样的话郑贵妃也绝对不会如此想想看明明已经打算隐忍下來了但是这中委屈之下却还是逃脱不了那种命运的话这对于郑贵妃來说那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如果说事情当真是这样她宁愿挺直了胸膛哪怕是最后会落得一个非常凄惨的下场她也是绝对不会低下那高傲的头颅的
但是如果说张凡的这番建议是建立在他对于朱常洛的了解之上这才是如此说的话那么这当中的意义可就是完全不同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也就是说朱常洛这一次会如此也仅仅只是想要逆转他跟郑贵妃之间的形式只是想要让自己站在有利的地方而如今他已经成功了如果说这样的话他就能够就此收手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当然这个前提条件就是郑贵妃也是要看明白眼前的情况不再对他如同过去那般的为所欲为了
这样的话郑贵妃自然是会选择放低自己的姿态哪怕是会受到一些屈辱那也沒什么
“两方都有”张凡说道“仅从微臣自己看的话那自当如此而凭着微臣对太子的了解太子也不会再在这件事情上面过多计较的
“只不过这件事情或许娘娘做起來倒是方便的很但是恐怕太子心中在这件事情之后也是憋着一股气或者说那几十年的怨气这一次恐怕也是会飘上心头了因此娘娘要千万小心才行
“而且往后到底会如何恐怕最主要的并不是在娘娘微臣相信娘娘会做得很好只不过若是太子当真是有意要找娘娘麻烦的话理由还是很多的”
张凡最后并沒有把话说明白
但是既便是如此郑贵妃也是明白过來了:“你是说洵儿的事情”
不错张凡所说的就是福王要知道朱常洵那可不是个能够安稳的主这才就藩一年多就已经在河南闹出來许多事情了而如果朱常洛当真是要对付郑贵妃的话朱常洵自然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
“张大人的提议本宫记下了”这一次郑贵妃当真是带着真诚的道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