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如今虽然这件事情已经是办妥了。即便是还要担心朱宣洛是不是会中途变卦,不过就算是他当真变卦了,咱们现在也是无能为力,所以我也不担心这些事情了。
“我现在还是在考虑五毒教那边的事情。对了,说起五毒教,方振乾没动静吗?”
“他倒是没什么动静。”王猛说道,“虽然大人这边屋子的灯一晚都亮着,想来住在对面的他,也是知道的。不过卑职中途也是去探查过几次,发觉他当真是睡着了。看来他倒是宽心的很呐。”
凡笑了笑,说道,“宽心?要么就是他当真是没怀着什么坏心思,要不然就是他已经把事情都计划好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梁超又说了一句,“咱们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而且即便是他已经把理由告诉了大人,大人也觉得不差,不过卑职总觉得,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
“自然是不会。”张凡点了点头,说道,“虽然说他跟我说的那个理由,的确是合情合理,也当真是让我很是感慨。不过,我不觉得他就光是这么个想法了。自然,他所说的事情,也是有道理的,五毒教和方家父女二人的事情,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那些理由我也明白。不过,想来除了这些理由之外,恐怕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才对。至于到底是什么,我现在是一点都想不出来,想来也就只有等到到时候去了五毒教之后才能弄明白了。”
“那方振乾说是过两天就来通知大人,这都已经是过了好些日子了,他那边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梁超皱起了眉头,说道,“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了,也没个消息,不知道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京城里面的事情还不少呢,再加如今东北那边,王杲那些人越来越不安分了,到时候朝中要大人过问的事情肯定不少。虽然说五毒教的事情的确是重要,不过咱们也不能把时间都花在这面。”
“你说的不错。”张凡点了点头,“明天我就再问问方振乾,看看这件事情能不能快些办妥。”
张凡是一晚都没有睡着,一直到刚到寅时的时候。
梁超就是在这个时候才刚刚收到了传过来的消息,他也是知道张凡一直在等着这个消息,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耽搁,马就赶过来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张凡。他知道这是张凡一直都在焦急等待的消息,为了这件事情,张凡是到现在都没有睡觉。
而当张凡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兴奋或者特别高兴的模样,只不过是之前面的那种担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轻松的模样。的确,得到了这个消息的张凡心中明白,一件事情是已成定局了。当然,关联其中的那些人或许还脱不了干系,但是最起码的,他现在就没有那些让他放心不下的事情了。
当然了,张凡所要听到的,并不光是事情已经办好了,朱宣洛已经是被送出去了这些话,他还是要知道具体的情况到底是如何了才行。梁超也自然是明白张凡的这番心思的,所以还没有等到张凡开口发问,他就自己主动开口说了。
说起来,事情也是简单的很。朱宣洛他们到达嘉定州之后,时间已经是很晚了,而他们也当真是很累了。所以即便是嘉定州的知州因为他们的身份而非常担心,所以多有叨扰,但是朱宣洛却是很快打发了他们,说这边要休息了。
的确是休息了,赶了一天的路,不论是坐车的还是骑马的,哪怕他们这些人都是些身体壮实的侍卫,但是这么下来,还是会觉得非常劳累的。因此,在打发了那个知州,又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这些人就全部休息了。
而且,这一休息,却也当真是睡得很沉了。虽然说这些人都是身怀武功的人,练就了一身好本领。即便是在熟睡中,若是突然之间有了什么响动的话,也会马就醒过来的。但是,要躲避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是朱宣洛。
即便是不说别的,仅仅是凭着朱宣洛自己的身手,他就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在不惊动这些人的情况下,安安静静地离开这里而不被人发现。更加不用提,来的这些人,全都是朱宣洛亲自选的。而对于这些人,朱宣洛可不是一般的熟悉。毕竟都是蜀王府中的侍卫,每天都要见面,也在一起练过武,比试过。所以对于朱宣洛来说,这些人他都非常熟悉。如此一来,想要避过这些人的耳目,再加朱宣洛本身的身手,更加不用提那些人全都在睡觉了。也就是说,朱宣洛想要不惊动什么人就出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而之后,朱宣洛也当真是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驿馆当中出来了。朱宣洛出了驿馆之后,马就有人找了来。正是张凡手下早就已经在白天就进了嘉定州中等着的人,就是为了接朱宣洛了。
两人见了面之后,也好不啰嗦。那人马就带着朱宣洛向嘉定州的东门走去。在东门处,已经是备好了三匹快马,并且还有一个张凡的手下等在那里。而且不仅仅是如此,就连守门的兵俑,显然也已经是被交代过了,见到了那人,马就让他们瞧瞧地从偏门出去了。只有这么一个人,并没有惊动别的人。
朱宣洛将这些事情全都看在眼中,是默不作声的。这种事情,虽然亲眼看起来的确是非常厉害,让人觉得惊讶。但是实际,朱宣洛心里面是清楚的很的,这种事情对于锦衣卫来说,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