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张凡到达毛正清的家中的时候,所看到的是毛正清正一个人在自己家大门前来回走动着。这么冷的天里面,显然不是来锻炼身体的,更何况现在是辰时过了,也根本不是时候。再加他如今的那个模样,让人一开就摆明了是心中纷乱不已的模样。
“张大人?!”毛正清率先看到了张凡,这让他当真是惊讶了起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如今居然能够看得到张凡。不,或者是说,他现在根本就想不到,张凡会来这里的理由。显然张凡到这里是来找他的,但是他不知道张凡会为了什么事情找他。
“瞧毛大人的模样,定然是有什么心事。”张凡笑了笑,说道,“我这次过来,是有些事情,想要跟毛大人说说的。不知可方便?”
“这……当然,当然,有什么不方便的。”毛正清虽然还是想不明白的,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赶紧说道,“大人还请进屋,进了屋子再说。”
两人进屋了之后坐下,毛正清正要叫妻子去准备茶水,却是被张凡叫住了:“毛大人,不用如此客气。我这次来是跟毛大人有些事情要说,或者说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毛大人,可不是来喝茶的。”
听到张凡这么一说,毛正清反而是更加地迷惑了。但是他并没有违了张凡的意思,安静地坐了下来,等着张凡发问。只不过瞧他如今的这副模样,怎么看也都是紧张的很,显然是在担心这什么。
“我找人查过毛大人的事情了。”张凡开口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而说完之后,他就看着毛正清一会,这才是继续说道,“看来毛大人对此并不担心,如此一来我也就放心了,看来卷宗所说的是真的了。”
“那张大人这是……”毛正清明白张凡的意思,但是他还不知道张凡到底有什么想要问的。若是张凡已经查过他的事情了,他相信,张凡应该已经知道了他的一切,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呢!
“还有些事情,是面说不清楚的。”张凡笑着说道,“而这些,也只有毛大人能够解答。”
如今,已经知道了毛正清的事情了。!。虽然说当中还有许多事情是张凡有些想不明白的,但是有一点却是很明白的了,这个毛正清,绝对不是个贪佞之人,也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即便是性子如今变得软弱了一些,但是却也从来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很明白了。这一次的事情,应该不是毛正清搞的鬼。毕竟,毛正清的事情,那可是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在卷宗的,这一点是假不了,也是无法更改的。当然,例外总是会存在的,但是那个几率实在是太小了。而且张凡也不认为毛正清会如此。
如此一来的话也就是说,所有的嫌疑全都被推到了那个郑阳的身去了。现在,郑阳是嫌疑最大的了,但是如今还没有找到他,也没办法下定论。而且,张凡在让人调查了郑阳之后,发现他的确是不干净,总是有些不明不白的钱财到手。想来也是,这郑阳身为这永宁府的七品推官,长官刑律之事,算是个人人都要巴结的肥缺了,有些额外的收入,也是能想得到的。
只不过,这里面有些让人在意的地方。这个郑阳,并不像是那种大贪特贪的人。不知道是因为他当真就只是看中那些小便宜了,还是说他因为只不过就是个七品推官的缘故,总之他就没拿过什么大笔的银子,最多的一笔也不过是一百多两银子罢了。
对于郑阳的调查,很是迅速,在这之前,就已经有锦衣卫将他的事情查清楚了。如今,梁超只要要到卷宗就能看到。而对于这种人,锦衣卫自然是能管他的。只不过锦衣卫并不是慈善机构,他们是维护皇权的工具,不管这个郑阳再怎么作恶,也不管他再怎么对不起老百姓,但是锦衣卫却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去找他的麻烦的。只要他不惹出大乱子,而逼得头的人不得不收拾他,亦或是当真干出来什么犯作乱的大事,就没什么人去管他。
而这,也正是让张凡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了。这个郑阳,摆明了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即便是坏事也是,他不像是那种能干得出来什么大坏事的人。除非,这其中又有了别的什么缘由。但是现在,梁超他们并不能查到这个缘由,而郑阳不找出来,也不能让他亲自开口承认了。
但是,除了这些之外,有些张凡想不明白的事情。这个郑阳,从如今查到的事情来看,他实在不像是个有胆子干出来这些事情的人。当然,也不能武断地说他就干不出来,只不过他能干出来这种事情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但是,如果说不是他干的话,为什么他会消失不见,是自己躲起来了,还是说被什么人给藏起来了。
这又是一个问题,一个需要找打了郑阳才能够解答的问题。
其实,原本这整件事情想要解决,其实是非常简单的。到底这城门是如何打开的,到底是那些人收买或者威胁了什么人,还是说他们当中有什么人混进来了。想要知道这种事情,与其如此麻烦地花精力去自己找答案,还不如就问问当事人不就能够解答了!
但是,如今这个办法也是不行的了。那些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即便是那几个如今已经被抓起来的首领,他们也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内情。听他们说,城门的这件事情,实际完全就是那张勇和王新两个人安排的,至于说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他们并没有跟其他人说,其他人也是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